佐助没有自己的道,又或者说他在为执念而活。
至少从灭族之夜那漫天血色起,他的世界里就只剩复仇二字。
为了向鼬讨还血债,他愿意摒弃一切,包括良知、同伴,甚至自己的性命。
与鬼鲛分别后,宇智波鼬便已布好了所有局。
他抵达大蛇丸基地的时间,比大蛇丸本人回来还要早。
那场大蛇丸觊觎已久的夺舍,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成功。
眼下晓组织的动作愈发频繁,忍界即将动乱,而他的瞳力早已快要支撑不住。
他没有时间再等,这场兄弟间的了断,必须在此刻落幕。
密室之中,兄弟二人隔空对立。
鼬望着眼前身形挺拔、气息凛冽的佐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吾弟初长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孩童。
可这份欣慰,终究被眼底的沉郁覆盖。
若是这场见面,不是你死我活的结局就好了。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还是来了。”鼬的声音平淡,带着几分惯有的嘲讽,却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
“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佐助厉声驳斥,可话一出口,他便为自己的情绪波动感到愤怒。
“说吧,那晚你究竟做了什么?”他死死攥紧拳头,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终究还是多问了一句。
他不是傻子,即便鼬的幻术多年来一直禁锢着他的认知,可《黎明日报》上那些零星点出的疑惑、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细节,还是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怀疑。
而这份怀疑的对象,渐渐从眼前的兄长,转移到了那个他曾誓死守护、最终却抛弃他的木叶。
大概是多少受了忍界乱象的影响,在他疑心最重的日子里,收集了所有相关的报纸。
会下意识翻看报纸上读者的留言与分析,默默参考那些陌生人的想法。
而那时的大蛇丸,也乐于看这场兄弟反目的戏码,常常有意派他出去执行任务。
佐助“半被迫”地听闻了不少关于宇智波灭族的流言,也听了太多旁人对木叶高层的质疑。
以至于近两年来,一个疑问始终在他心底盘旋,挥之不去。
导致宇智波灭族的真凶,究竟是谁?
是眼前这个亲手斩杀族人的兄长,还是另有其人?
“宇智波鼬,回答我!”佐助的声音陡然拔高,猩红的写轮眼已然浮现,眼底满是隐忍的暴怒与不甘。
佐助竟会问出这个问题,鼬的心头微微一震,可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尤其是想起那个人,他也想知道“繁星”究竟知不知道那晚的秘密,在其身份暴露后更是想着要不要见一面。
但佐助总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他的眼睛终究要交出去。
从一开始,他就没得选。
来见佐助之前,他还特意见了一眼漩涡鸣人,那个一心想要佐助回到木叶的家伙。
心下闪过那次见面的对话,宇智波鼬决心按计划行事。
“天真,让我看看你从大蛇丸那里学到了什么?”只要加强幻术烙印,依旧能达成目的。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两双写轮眼同时开始转动。
……
宇智波兄弟间的生死纷争,远在木叶的众人一无所知。
经历过佩恩浩劫的木叶,刚迎来片刻的休养生息,便有人按捺不住心底的野心,蠢蠢欲动。
纲手身受重伤,至今昏迷未醒。
自来也前往妙木山,此后便杳无音信,生死不明。
这般天赐良机,团藏再也坐不住了——火影之位,终于该轮到他了!
想要坐稳火影之位,大名府的支持必不可少。
当年纲手当选火影时,他便是因为没能得到大名府的认可,才吃了大亏,错失良机。
这一次,他早已学乖,没有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登门,寻求大名府的支持。
他找到了大名继承人圆士休,可结果却让他颜面尽失。
连面都没有见到,就得了句轻飘飘的嘲讽。
原话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随便找上门来了?”
“混账!该死的家伙!”根部基地里,团藏气得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这辈子,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顶多是被人明着指着鼻子说“你不是火影”,可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轻贱。
不,也不是没有过。
“繁星”当年收到他的示好信后,便从未给过他半点回应,形同无视。
可这位大名继承人,却比“繁星”更甚,简直是把他的尊严,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团藏低低冷呵一声,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狠的寒光。
他想起前段时间根部搜集到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去,传我的命令。”他对着身旁的根部成员沉声吩咐,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阴狠。
“问问《朝日报》背后的主人,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
圆士休那个连大名都还没当上的毛头小子,居然也敢和他叫板?
这忍界,终归是靠实力说话,毁了这小子的依仗,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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