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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收回看向王战的目光，随即转身面向其余弟子。
“你们几人，刚刚突破通天境，正是需要实战打磨的时候。”
顾长歌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萧若白、方寒羽、凌曦几人。
“一味闭关苦修，不如外出历练，天界广袤，你们也该去见见世面了。”
众人人闻言，齐齐抱拳：“请师尊指示！”
“天元宗。”顾长歌淡淡道。
“距离云渺天墟不远，我曾与此宗宗主有过一面之缘。
和他说过此事，你们可以以散修的身份前去加入宗门。”
他没有多说与柳镇山的关系。
一则没必要，二则若是让这几个弟子知道天元宗已是囊中之物。
他们去了之后难免心生懈怠，少了真正历练的味道。
“记住，不主动惹事，但也无需一味退让。” 顾长歌语气平淡，却藏着底气。
“你们此行乃为历练，以接触天界修士，增长见识为主。
遇上蛮不讲理、仗势欺人之辈，放手出手即可，不必束手束脚。”
方寒羽眉峰微挑：“若是天元宗高层出面施压？”
“柳镇山明事理，不会无端偏袒门下。”顾长歌淡淡一笑。
“就算真有不开眼的长老针对你们，自保无碍，实在解决不了，便传讯于我。”
“弟子遵命！”五人齐声应道。
萧若白眼中战意微燃：“正好，我也想试试，天界天才的实力。”
方寒羽沉默点头，指尖剑意微鸣。
王小胖嘿嘿一笑：“天元宗，有的玩了。”
墨玉和东离也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期待。
这时，凌曦突然上前一步，拱手道：
“师尊，弟子打算独自历练，不与师兄们同行了。”
此言一出，萧若白、方寒羽几人皆是一愣，齐齐转头看向她。
顾长歌眉梢微抬，平静问道：“缘由何在？”
凌曦周身淡淡吞噬道蕴悄然流转，语气沉稳：
“弟子修行吞噬大道，宗门内的灵气虽充裕，但对吞噬大道的锤炼终究有限。”
她顿了顿，继续道：
“弟子想去天界更广阔的天地中行走，寻找强大的对手、珍稀的本源之物，甚至是一些无人涉足的凶地秘境。
吞噬大道讲究独吞万法，心无旁骛，旁人在侧，我始终无法放开全力运转道域。
唯有孤身一人，才能无拘无束吸纳万物本源，突破现有桎梏。”
顾长歌静静打量凌曦片刻，看清她眼底坚定的道心，并未强行要求。
“既然你道途特殊，那便依你心意，只是外面险恶，要多注意自身安全。”
“多谢师尊，弟子谨记。” 凌曦躬身行礼。
一旁萧若白看着凌曦道：“师妹，吞噬道果然特殊，修行之路都与我们截然不同。”
顾长歌淡淡开口：“大道万千，各有归处。独行历练，反而能更快打磨吞噬道域。”
“我来天界也没几天，手里没什么存货，给不了你们太好的东西。”
说着，顾长歌随手取出六枚储物戒指，抛了过去。
“里面有些天石，不算多，到了外面，看上什么灵药、兵器等资源，自己看着买吧。”
萧若白神识探入，微微一怔，戒指里的那堆积如山的极品天石，可远比不算多这三个字要厚重得多。
别说买几件兵器，就算把天元宗扫荡一圈，都绰绰有余。
其他人探入神识后，神色也各有变化。
“师尊，这……”王小胖捧着戒指，有些咋舌。
“拿着便是。”顾长歌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六人面面相觑：“多谢师尊！”
顾长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行了，去吧。
记住我说的话，不主动惹事，但也不必怕事。”
六人郑重抱拳，随即转身，化作六道流光，朝着云渺天墟外的方向破空而去。
顾长歌负手立于峰顶，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云海尽头。
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动，六道无形无质的守护印记无声无息地穿透虚空，精准没入六人神魂深处，悄然蛰伏。
做完这一切，顾长歌才转身，看向身侧静静站着的姬清漪。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着去。
“你不去？”顾长歌随口问了一句。
姬清漪轻轻摇头，声音柔和：“我只想在紫竹峰修行，侍奉尊上左右。”
顾长歌没有强求，微微颔首，便不再多言。
随即目光落向不远处的小黑、小白、老黄、寂灭，以及月琉璃。
他抬手一挥，五枚通体流转着紫金光泽的道果凭空浮现。
道果一出，整片紫竹峰的天地灵气都为之躁动起来，仿佛在朝拜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道韵弥漫开来，连远处悟道台上正在修炼的王战都忍不住睁眼看了一眼。
在场五人尽数凝神望去，眼底满是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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