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清溪市的便民市场旁的小旅馆里,楚凡睁开眼的瞬间,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今日运势更新:中吉,宜谨行,偶遇机缘,避口舌是非。」
楚凡指尖轻叩床头,眼底闪过一丝淡笑。这系统的运势向来精准,昨日虽历经两场惊魂,却也顺利完成拾荒目标,今日中吉,想来会是安稳的一天。他起身叫醒隔壁房间的铁柱,两人简单洗漱后,下楼在旅馆旁的早餐铺买了豆浆油条,坐在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楚哥,今天咱们去哪捡啊?商业街和市场都逛遍了,要不往郊外走走?我听收废品的大爷说,郊外的废品站和田间小路旁,经常能捡到不少纸箱和塑料瓶。”铁柱咬着油条,含糊不清地提议。
楚凡点头应下:“行,就去郊外,那边人少清净,也能避开昨天的事,安心捡点东西。”他自然没提系统运势的事,只觉得郊外的提议合心意,两人吃完早饭,拎着编织袋和铁夹子,坐上前往郊外的城郊巴士,一路朝着城外驶去。
郊外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田间小路蜿蜒曲折,路旁的沟渠边、大树下,果然散落着不少农户丢弃的纸箱、塑料瓶和废铁。楚凡和铁柱分开行动,铁夹子夹起废品的声响在安静的郊野格外清晰,没一会儿,两人的编织袋就装了小半袋。
日头渐渐升高,两人走到一片杨树林旁歇脚,刚坐在树荫下喝了口水,楚凡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吸引——树底下,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徘徊,时不时抬头张望四周,见四下无人,便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锹,在树根处快速挖着土坑,动作急切又慌张。
“铁柱,别出声,看那边。”楚凡轻轻扯了扯铁柱的衣角,用眼神示意老槐树的方向。
铁柱顺着楚凡的目光看去,也看出了不对劲,压低声音:“楚哥,这人看着好奇怪,大白天的在这挖坑,不会是藏什么东西吧?”
楚凡微微颔首,眼底凝着一丝警惕:“别靠近,先跟着看看,等他走了再说。”两人屏住呼吸,躲在杨树后,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男人。
男人挖了个半尺深的土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棕色小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又用泥土仔细掩埋,反复用脚踩实,确认看不出痕迹后,才又警惕地环顾四周,见依旧无人,便快步朝着远处的小路走去,脚步匆匆,像是在躲避什么,很快就消失在树林尽头。
等男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楚凡和铁柱才起身,快步走到老槐树下。“楚哥,真要刨开看看?万一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咋办?”铁柱心里有点打鼓,却还是拿起了铁夹子,学着男人的样子,用夹子扒拉着树根处的泥土。
楚凡也蹲下身帮忙,没一会儿,那层薄薄的泥土就被扒开,那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露了出来。玻璃瓶用软木塞封着口,瓶身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的黑色字迹清晰可见——乌头碱。
看到这三个字,楚凡和铁柱的脸色瞬间变了。两人虽不是专业人士,却也知道乌头碱是剧毒,坊间常说“一寸乌头一寸金,误食乌头命归西”,这东西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随便拥有的,更别说有人特意藏在郊外的树底下。
“这是乌头碱!剧毒啊!”铁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这人怎么会把这东西藏在这?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吧?”
楚凡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轻轻碰了碰瓶身,软木塞封得很严实,瓶内的白色粉末隐约可见。他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安,这剧毒之物被刻意藏匿,绝非小事,昨天刚经历了碎尸案,今日就撞见有人藏乌头碱,由不得他不多想。
“这事不简单,咱们别碰这瓶子,也别乱动周围的泥土,保持现场,我给柳队打电话。”楚凡当机立断,拿出手机,翻出柳诚的号码拨了过去。他并不知道碎尸案背后还有幕后黑手,也不知道警方正在追查乌头碱的线索,只觉得这剧毒物品事关重大,必须第一时间通知警方。
电话很快被接通,柳诚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想来是一夜未眠追查案件:“楚凡同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柳队,我们现在在郊外的杨树林旁的老槐树下,刚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这藏了个东西,刨开一看是一瓶乌头碱,剧毒,我们没敢碰,保持着现场呢,那人已经往小路跑了,你们赶紧过来看看。”楚凡的语气急促,把事情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柳诚,听到“乌头碱”三个字时,瞬间精神一振,连一晚上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手里的笔猛地顿在卷宗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乌头碱?你们确定?位置发我,我们马上到!切记不要触碰任何东西,守在现场,注意安全!”
“确定,标签上写得很清楚,位置我马上发你。”楚凡挂了电话,立刻将定位发送给柳诚,又和铁柱退到一旁的杨树后,守着老槐树旁的现场,不敢有丝毫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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