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雾气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座桥，连接着他们与那颗星辰。伊邪那美的残念浮现在桥上，半张脸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归墟的遗民，”她声音沙哑，“你们的选择，已被记录。但记录不是终点，是起点。去吧，成为新的守门人。”
话音未落，桥开始崩塌。黄泉雾气化作无数飞蛾，缠绕在众人脚下。
“走！”玄麟率先跃上飞蛾。
众人紧随其后，飞蛾在星海中穿梭。他们掠过无数世界，看到有人在废墟中种花，有人在神殿前烧书，有人在命运丝线中剪断自己的线。
飞蛾载着众人穿过星海，最终停在一颗灰白色的星辰前。
这颗星没有光芒，没有色彩，表面光滑如镜，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石板。它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央，周围无数星辰围绕它旋转，如同臣民朝拜君王。
“这是……核心？”姜晁眯起眼，锅铲在手中微微发烫。
“不。”相柳脸色凝重，“是观测中枢。所有命运丝线的源头。”
玄麟站在飞蛾背上，金红双瞳映出星辰的倒影。他能感觉到，那颗星内部有某种东西在“看”他们——不是目光，不是意识，而是一种绝对的记录。他们的呼吸、心跳、神力波动，甚至思绪的起伏，都被转化为数据，刻入无形的书页。
“他们在分析我们。”赫拉低声说，雷霆意志在眉心微闪，“试图找出混沌的规律。”
“混沌哪来的规律？”姜晁嗤笑，“老子想做什么，全看心情！”
话音未落，灰白星辰表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不是血肉之眼，而是由无数齿轮、符文与光丝构成的机械之瞳。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本巨大的书，书页翻动，每一页都写着一个名字
玄麟。姜晁。妘溟。姬狰。相柳。涂山璃月，赫拉。
“身份确认。”机械之瞳发出冰冷的声音，“归墟纪元异常样本，编号：Δ-7。启动清除协议。”
刹那间，星海震动。
无数光丝从星辰表面射出，在虚空中编织成一张巨网。网中浮现出无数“复制品”——穷奇的秩序形态、姜晁的规则形态、妘溟的服从形态……每一个都眼神空洞，动作精准，像被编成的傀儡。
“操！”姜晁怒骂，“连老子都有替？”
“别轻敌。”玄麟沉声道，“这是‘可能性剥离’。观测者在模拟我们最可能被秩序同化的形态，然后用它们来消灭我们。”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秩序穷奇”。
它身形与玄麟相似，却通体银白，脊骨如金属般闪烁寒光。它没有混沌青焰，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小的齿轮在皮肤下转动，每一步踏出，虚空都留下一道秩序符文。
“你本可成为护法。”秩序穷奇开口，声音冰冷如铁，“为何选择混乱？”
“因为我信人，不信规则。”玄麟迎上，双爪撕裂虚空。
两道身影在星海中对撞。混沌青焰与秩序齿轮交织，爆发出刺目强光。玄麟的利爪撕开对方胸膛，却发现里面没有血肉，只有不断重组的符文。
“没用的。”秩序穷奇冷笑，“秩序可无限再生。混沌终将耗尽。”
与此同时，其他复制品也发动攻击。
“规则姜晁”手持一把由数学公式凝成的锅铲，每一击都精准计算轨迹，逼得真身连连后退；“服从妘溟”黑刃上刻满服从咒文，刀锋所至，水脉竟开始逆流；“程序姬狰”利爪如机械臂，每一次挥动都带着预判算法。
“他们在用我们的弱点打我们！”相柳操控水脉，试图干扰复制品的行动，却发现黄泉之力被秩序符文净化。
赫拉权杖高举，雷霆炸裂：“奥林匹斯众神！借我最后一道光！”
雷霆劈向“秩序穷奇”，却在半空被齿轮分解成无害的光点。
“能量守恒。”秩序穷奇淡淡道，“你的雷霆，已被纳入秩序体系。”
玄麟心头一沉。他终于明白—观测者不是要杀死他们，是要证明混沌无效。只要他们的反抗被秩序吸收、转化、利用，归墟纪元就彻底沦为失败实验。
“玄麟！这样打下去咱会变成数据！”姜晁怒吼，锅铲上的裂痕又深了几分。
玄麟咬牙，混沌青焰燃至巅峰。但他知道，硬拼没用。秩序穷奇能吸收一切能量，包括混沌。
除非……
“你们忘了。”他忽然笑了，笑容狰狞如兽，“混沌不是能量，是选择。”
他猛然收手，任由秩序穷奇的利爪刺入胸口。
“玄麟！”姜晁惊呼。
但玄麟没倒下。他抓住秩序穷奇的手腕，低声道：“你说秩序可再生？那如果我选择不反抗呢？”
秩序穷奇一怔。
就在这一瞬，玄麟体内混沌之力骤然逆转。不是爆发，不是燃烧，而是坍缩。他将自身神格压缩到极致，形成一个微小的混沌奇点。
“混沌不可预测。”他低语，“所以……你们无法模拟。”
奇点爆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我在奥林匹斯当凶兽请大家收藏：(m.20xs.org)我在奥林匹斯当凶兽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