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燎摇了摇头,掌心的魔焰渐渐收敛,变成淡绿色的光点:“如果直接烧,魂灵会和混沌气一起消散,太可惜了。”他想起叶汐之前教他的沟通术——当时叶汐说,每个魂灵都有自己的执念,只要找到执念的源头,就能安抚它们的情绪,“我试试用沟通术和魂灵对话,同时用魔焰吸收混沌气,或许能把魂灵从晶石里救出来。”
叶汐立刻举起玄铁盾,将众人护在身后:“我来帮你护法,一旦有异动,我会立刻用盾光护住你。”
夜燎走到石台中央,盘腿坐下,掌心的魔焰化作无数绿色的细丝,轻轻缠上黑色晶石。当魔焰触碰到晶石的瞬间,晶石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黑色的雾气疯狂翻涌,里面的脸变得更加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叫:“滚!别碰我!我要杀了你们!”
混沌气息骤然暴涨,叶汐的盾光瞬间被压得变形,沈砚之挥剑斩向扑来的雾气,剑光却被雾气吞噬,连剑柄都开始发烫。“夜燎!小心!”沈砚之大喊,“这魂灵的怨气太强,混沌气已经和它融为一体了!”
夜燎却没有停手,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晶石内部——里面一片漆黑,无数道黑色的影子在疯狂冲撞,最中央的影子穿着魔界修士的黑袍,周身缠绕着黑色的锁链,锁链上还沾着淡绿色的灵脉气息。“你是谁?”夜燎的意识化作一道淡绿色的光,慢慢靠近黑袍影子,“为什么会被混沌气困在这里?”
黑袍影子猛地转头,露出一张布满血痕的脸,眼睛里是纯粹的黑色:“滚!我是魔界的将军!灵澈那个叛徒把我困在这里,用混沌气折磨我!我要报仇!我要把所有和灵澈有关的人都杀了!”
“灵澈没有折磨你。”夜燎的意识光团缓缓靠近,“他当年设这个据点,是为了阻止混沌气扩散,把你留在晶石里,是想等时机成熟,把你引渡到轮回。你看,这些锁链不是用来困住你的,是灵脉的气息,一直在压制混沌气,不让它彻底吞噬你的魂灵。”
黑袍影子愣住了,疯狂冲撞的动作渐渐停下,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真、真的吗?我……我记不清了。混沌气一直在吵,说灵澈是叛徒,说你们都是敌人……”
夜燎趁机将掌心的魔焰丝缠上锁链,淡绿色的魔焰顺着锁链蔓延,黑色的混沌气被魔焰一点点吸收,锁链上的黑色渐渐褪去,露出里面淡绿色的灵脉光芒。“你看,这锁链是灵澈用自己的灵脉气息做的。”夜燎的声音变得温和,“他知道你是魔界的将军,当年曾保护过魔界的百姓,所以不想让你被混沌气吞噬。现在,我用灵脉魔焰帮你驱散混沌气,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带你去轮回,让你重新投胎。”
黑袍影子沉默了,周身的黑色雾气渐渐变淡,露出里面苍白却坚毅的脸:“我……我叫墨渊,是魔界南部的将军。当年虚无界的混沌气爆发,我为了保护百姓,把他们送到灵澈的据点,自己却被混沌气追上……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墨渊将军,谢谢你当年保护百姓。”夜燎的意识光团轻轻碰了碰墨渊的魂灵,“现在,我要开始吸收混沌气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墨渊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任由绿色的魔焰包裹住自己的魂灵。当魔焰开始吸收混沌气时,墨渊的魂灵剧烈颤抖起来,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被魔焰瞬间烧成飞灰。石室里的混沌气息越来越淡,黑色晶石的光芒也渐渐变得暗淡,最后“咔”地裂成两半,露出里面淡蓝色的魂灵——那是墨渊原本的样子,穿着银色的战甲,眼神温和,再也没有之前的戾气。
“谢谢你。”墨渊的魂灵悬浮在夜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我被困在这里三百年,终于能解脱了。灵澈他……还好吗?”
夜燎想起灵澈留在墨玉佩里的意识,轻声说:“他很好,现在在守护魔界的灵脉,不让混沌气再危害人间。”
墨渊笑了笑,魂灵渐渐变得透明:“那就好。我该走了,希望下辈子,还能做保护百姓的将军。”他的魂灵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光,飞出石室,消失在洞道深处——那是轮回的方向。
当墨渊的魂灵离开后,石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石台开始崩裂,洞道两侧的岩壁上竟浮现出淡绿色的灵光,原本漆黑的洞道渐渐变得明亮。“是灵脉!”沈砚之指着岩壁上的灵光,“这些灵光在修复洞道,混沌气好像彻底消失了!”
阿澈抱着罗盘跳起来,断成两截的指针竟重新接在了一起,指针指向洞外,盘面泛着淡绿色的光:“好了!好了!里面的凶东西走了,罗盘不害怕了!”
林晚秋笑着摸了摸阿澈的头,从药囊里摸出颗糖果递给她:“你今天立了大功,要不是你发现罗盘在怕,我们可能还不知道混沌气在躲夜燎的魔焰。”
叶汐收起玄铁盾,盾面的灵光渐渐褪去,露出她脸上的笑容:“夜燎,你这次真的成长了——以前你总是依赖灵澈的力量,现在你的灵脉魔焰不仅能克混沌气,还能安抚魂灵,再也不用靠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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