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维持着穿刺的姿势,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冰冷地说道:
“你,也是人类创造出来的‘产物’。”
“做生化人……不能忘本啊,杂种。”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宣判了安德那套“人类低级论”的荒谬。
安德脸上的表情在彻底凝固前,竟然又缓缓地、扭曲地扯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意的、濒死反击的快意。他破损的发声器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最后的话语,带着电子杂音:
“呵……我死了……你就……逃不出……这个副本了……”
“控制室的……最终权限……逃生协议……只有我知道……”
“你就……永远……呆在这儿吧……林曦……和你的……‘小宠物’们……一起……”
话音彻底断绝,他眼眸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停止了抽搐,变成了一堆昂贵精致的废铁。
林曦缓缓抽出手,甩掉上面沾染的冷却液和仿生组织残渣。她站直身体,看着地上安德的残骸,眉头紧锁。
最后那句话……是垂死挣扎的恐吓,还是确有其事?
控制室的灯光依旧明亮,全息屏幕依旧闪烁,那只橘猫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但一种无形的、更加深沉的束缚感,仿佛随着安德的死亡,悄然笼罩了下来。
逃生的线索,似乎随着这个“战五渣”的消亡,暂时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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