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有些人眼里,他所有的努力和成绩,都不过是“命好”、“靠家里”的注脚。甚至连他和南塘的感情,在他们嘴里,也成了“攀高枝”的工具。
“怎么了?怎么不进去,站在这儿发呆?”一道温和悦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关切。
木棠浑身一颤,像是从冰水里被捞出来,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父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父亲木裴司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威严沉稳,顶级Alpha的强大气场在不经意间流露,但看着他的眼神是温和的。母亲阮舒白站在父亲身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式礼服,气质清雅出尘,如同静谧绽放的白玫瑰,此刻正微微蹙着秀气的眉,担忧地看着他。
是了,今天是家宴,父母自然也在。
阮舒白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儿子的异样。木棠脸色苍白,眼神发直,嘴唇被咬得没了血色,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顺着木棠刚才视线的方向,隐约瞥见了休息区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旁系子弟,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那些闲言碎语,他不是没听过,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在今天的场合,当着棠棠的面……
“棠棠?”阮舒白上前一步,想拉住儿子的手,声音更柔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木棠像是被母亲的声音烫到,猛地回过神来。他低下头,避开了母亲关切的目光,也避开了父亲深沉审视的眼神。他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让父母担心,更不能……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得逞。
他用力眨了眨眼,将眼底瞬间涌上的酸涩热意逼回去,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强行挤出了一个有些僵硬、但努力显得自然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妈妈,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努力维持着平稳,“就是突然觉得有点闷,可能人太多了。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您……您帮我和大哥说一声,好吗?”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平日里撒娇般的恳求,但阮舒白听得心头发紧。他的棠棠,什么时候用这种近乎哀求的、带着脆弱和逃避的语气说过话?
“棠棠,到底怎么了?跟妈妈说……”阮舒白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却被木棠下意识地微微侧身躲开了。
“真的没事,妈妈,就是有点累。”木棠后退了一小步,笑容更加勉强,甚至带上了一丝仓皇,“我先走了,帮我跟大哥和白言哥,还有安安说声抱歉。”
说完,他不等阮舒白再说什么,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往宴会厅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甚至忘了去找南塘,也忘了跟任何人打招呼。
“棠棠!”阮舒白心急,想追上去,却被身旁的丈夫轻轻拉住了手臂。
木裴司对他摇了摇头,眼神沉静,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冷意。他刚才走近时,耳力极佳的他,也隐约听到了休息区传来的、那些不堪的只言片语。他拍了拍阮舒白的手背,低声道:“让他自己静静。这里,交给我。”
阮舒白看着儿子近乎仓惶逃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休息区那几个脸色微变、目光闪烁的旁系子弟,胸口一阵发闷。他了解自己的小儿子,看似活泼开朗,其实心思敏感,尤其在意家人的看法。那些话,无疑是往他最柔软的地方捅刀子。
木棠几乎是凭着本能,冲出了宴会厅,冲出了庄园。晚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憋闷和冰冷。他没有去停车场找司机,也没有给南塘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只是漫无目的地、失魂落魄地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刺耳的话语和亲戚们或讥诮或轻蔑的眼神反复闪现,混合着长久以来,偶尔在网络上、在背后听到的类似议论,一起发酵,变成一种尖锐的自我质疑和难堪。
他真的……只是靠家里吗?没有木家,没有大哥二哥,没有南塘,他真的就一无是处吗?他那些舞台下的汗水,录音棚里的反复,对每个音符的较真,对每场演出的拼尽全力……难道在别人眼里,就真的那么不值一提,轻易就能被一句“命好”抹杀吗?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他和南塘公寓的地址。他现在只想回到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全的小窝,把自己藏起来。
而宴会厅内,木棠的突然离场,虽然悄无声息,但还是引起了一些注意。尤其是南塘,他和长辈谈完,一转眼就发现木棠不见了,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打他电话,先是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关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找到木槿,木槿也刚被父母低声告知了情况,脸色沉了下来。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冷意。
木槿对白言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整了整衣袖,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径直朝着休息区那几个还在低声交谈、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旁系亲属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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