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顽皮地跳进卧室,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切割出几道明亮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残留的、令人安心的香槟气息,以及木棠身上甜软的、混合了睡意的玫瑰甜香,宁静而慵懒。
木棠在柔软蓬松的羽绒被里蠕动了一下,长睫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像是漂浮在温暖的云朵上,还没完全着陆。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搂——搂了个空。
宝宝呢?
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身旁的位置空着,被子被掀开一角,还残留着南塘的体温和气息,但人已经不在床上了。枕头上放着一张对折的便签纸。
木棠揉着眼睛坐起身,拿起便签纸打开。上面是南塘力透纸背、简洁有力的字迹:
【公司有早会,早餐在厨房温着。记得吃。醒了给我发消息。 ——宝宝】
落款时间是早上七点。木棠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已经快九点半了。他居然一觉睡到这个点,南塘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木棠把便签纸按在胸口,满足地叹了口气,心里甜丝丝的,但身体却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他重新倒回床上,抱着还带着南塘气息的枕头,在残留着温暖体温的被窝里蹭了蹭,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赖在阳光下的猫咪。
“唔……再睡五分钟……” 他含糊地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睡意。
然而,天不遂人愿。
就在他昏昏欲睡,即将再次沉入梦乡的边缘时,床头柜上,他那部被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突然疯狂地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沉闷而持久的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
木棠被这动静惊得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从枕头里抬起头,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上跳跃着硕大的来电显示——陈姐。
木棠:“……”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在“接听”和“挂断并装死”之间犹豫了零点五秒,最终还是认命地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拿得离耳朵稍微远了一点。
“喂……陈姐……” 木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鼻音,试图营造出一种“我还没完全醒可能随时会再睡着”的虚弱感。
可惜,陈姐对他的套路了如指掌。
“木!棠!” 陈姐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瞬间劈散了木棠那点伪装出来的睡意,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你总算接电话了!看看现在几点了?!昨天我怎么跟你说的?今天上午十点,‘风尚盛典’的红毯彩排!十一点,专访!下午两点,新专辑封面拍摄方案最终定稿会!你现在人在哪儿?还在床上?!”
一连串的“工作炮弹”砸得木棠头晕眼花。他哀嚎一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抗拒和委屈:“陈姐……现在才几点啊……我困……昨天睡得晚……”
“睡得晚?你昨天不是跟南总在家看电影吗?能有多晚?”陈姐显然不信,“别跟我来这套!赶紧起床!洗漱!吃早饭!化妆师和造型师团队已经在去场馆的路上了!司机二十分钟后到你家楼下接你!快点!你要是敢迟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木棠一听,更不想动了。他把手机拿开,对着空气绝望地喊道:“啊——!我不想工作啊——!”
声音之凄厉,之委屈,之抗拒,足以穿透话筒,直击陈姐耳膜。
陈姐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被他这突如其来、毫不掩饰的“罢工宣言”惊到了,但随即是更严厉的镇压:“木棠!你少给我来这套!休也休了,养也养了,头发也染了,现在该收心工作了!‘风尚盛典’多大的场面你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可是拿了‘年度最具影响力歌手’和‘时尚先锋人物’双提名的!红毯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专访是早就签了合同的!新专辑更是重中之重!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陈姐……”木棠开始耍赖,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装的),“我身体才刚好……宝宝也说我需要多休息……而且今天天气看起来好好,我想在家晒太阳,陪奶糖玩……工作好烦哦,又要穿不舒服的衣服,又要对着一堆不认识的人笑,还要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呜呜,我不想当明星了,我想当咸鱼……”
他说得情真意切,把自己都快要说服了。是啊,当明星有什么好?累死累活,还要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哪有在家躺着,被宝宝宠着,撸着猫,晒着太阳舒服?
陈姐在电话那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木!棠!你别给我演!还当咸鱼?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想过你这样的生活?南总宠你,你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赶紧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我让南总跟你说!”
搬出南塘,算是陈姐的杀手锏了。她知道木棠虽然会跟南塘撒娇,但在正事上,尤其是南塘点头同意的工作安排上,木棠通常不会真的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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