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塘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混合着五天来积压的欲求不满、独守空房的憋闷、以及对自家Omega这种“抛夫弃家”、还试图用几件衣服就把他打发了的行为的滔天怒意,瞬间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衣帽间,拉开左边衣柜的门。果然,在挂着他衬衫的区域旁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衣服——一件木棠常穿的奶白色羊绒毛衣,一条浅灰色的居家休闲裤,还有两件贴身的棉质T恤。衣服上还残留着清晰的、属于木棠的、甜软馥郁的玫瑰信息素,显然是特意挑出来的、沾染他气息最浓的几件。
南塘看着那几件衣服,胸腔剧烈起伏。他老婆,给他留了几件衣服,让他“抱着闻闻”?
把他当什么了?易感期得不到安抚、需要主人衣物慰藉的大型犬吗?!
“砰!”
一声闷响,是南塘一拳砸在了旁边坚硬的实木衣柜门上。顶级Alpha的力道何其惊人,厚重的柜门都微微震颤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他手背的关节处瞬间泛红,传来刺痛,却丝毫比不上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凉的恐慌。
木棠这次,是认真的。他不是在撒娇,不是在玩闹。他是真的觉得周明需要他,所以毫不犹豫地收拾东西,去了别人家,把他一个人扔在这空荡荡的、没有他气息的房子里,还“贴心”地留下了“替代品”。
南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暮色完全笼罩了房间,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勾勒出他僵硬的、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空气中,属于木棠的信息素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那无法抑制的、变得越发冷冽躁动的香槟气息,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闷雷,在空阔的房间里无声轰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走回床边。他没有去看那张便签,也没有去管手背的伤。他只是弯下腰,动作近乎机械地,拿起了那件叠放在最上面的、奶白色的羊绒毛衣。
柔软的触感,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阳光和淡淡橙花甜味的玫瑰气息,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也如同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强自压抑的、对怀中人气息的极度渴望。
南塘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件毛衣紧紧地、用力地抱在了怀里。柔软的羊毛贴着他的脸颊,那上面残留的Omega信息素,如同最烈的毒药,也如同唯一的解药,疯狂地刺激着他敏感到极致的神经,却又奇异地,稍稍安抚了那股即将焚毁理智的躁动。
不够。远远不够。
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
南塘维持着这个姿势,在逐渐浓重的黑暗里,站了许久。直到双腿有些发麻,他才缓缓挪到床边,坐下。他没有开灯,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洗漱。他就这样,抱着那件沾染了木棠信息素的毛衣,和衣躺在了冰冷平整的大床上。
床很大,很空。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没有均匀的呼吸,没有睡着后无意识的依赖贴近。只有他一个人,和怀里这几件单薄的、带着逐渐消散气息的衣物。
南塘侧过身,将脸深深埋进那件毛衣里,用力呼吸着那一点点甜香。香槟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带着前所未有的浓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试图去捕捉、去挽留、去与那正在流失的玫瑰气息交融。但衣物上的气息是死的,是固定的,无法回应,无法缠绕,只会越来越淡。
这一夜,南塘几乎没怎么合眼。怀里抱着带有木棠气息的衣服,非但没能缓解他的焦躁和渴望,反而像饮鸩止渴,让那种空落落的、被遗弃般的感觉越发清晰。Alpha对完全契合Omega的信息素依赖是深入骨髓的,尤其是在标记之后。连续多日的分离,已经让他的身心都处于一种极度不适的状态。此刻,这近乎象征性的“慰藉”,更像是一种残酷的提醒。
第二天,南塘顶着更重的黑眼圈和更冷冽的脸色去了公司。工作效率奇低,一份简单的报告看了半天也没看进去几个字。会议室里,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所有高管都噤若寒蝉,汇报时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八度。午休时,李叔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问晚餐是否回来吃,南塘只冷冷回了句“不用”,就挂了电话。
晚上,他再次回到那个空旷冰冷的家。客厅、卧室、浴室……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木棠生活过的痕迹,却没有他的身影和气息。那几件衣服上的信息素,经过一天的挥发,又淡了不少。
南塘沉默地吃完李叔让餐厅送来的、食不知味的晚餐,然后上楼。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了那件毛衣和一件T恤。这次,他没有只是抱着。他脱掉身上的西装和衬衫,换上了那件对他来说有些偏小的、带着木棠气息的T恤,外面再套上自己的睡袍。柔软的棉质面料贴着他的皮肤,那淡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玫瑰甜香,混合着他自己的气息,带来一种奇异而扭曲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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