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的气氛,罕见的有些凝重,甚至可以说……幽怨。
南塘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亟待签字的并购案最终协议,目光却有些飘忽,落在对面墙上的抽象画上,半天没聚焦。他面前那杯特级蓝山咖啡已经凉透,一口未动。周身那总是醇厚沉稳、掌控一切的香槟信息素,此刻虽然依旧内敛,但细品之下,似乎能察觉到一丝几不可查的……烦躁,以及一种名为“欲求不满”的低气压。
他已经整整五天,没有抱着他家小玫瑰入睡了。
自从那晚会所事件后,木棠就以“周明失恋?加受惊,需要人陪”为由,直接把周明捡回了家,并且开启了“同吃同住同玩”模式。美其名曰:陪伴是最好的疗伤药,兄弟情深,义不容辞。
白天木棠跑通告,忙得脚不沾地,南塘还能在办公室用工作麻痹自己。可一到晚上,当他处理完所有事务,带着一身疲惫和期待回到家中,面对的却不是暖黄灯光下窝在沙发里等他、会扑上来撒娇要抱抱的香软小玫瑰,而是……
客厅里,周明像只被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霸占着最长的沙发,面前摆着各种零食外卖,电视里放着吵闹的综艺,他却眼神发直,神游天外。而木棠,则盘腿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一边啃着周明带来的薯片,一边对着手机游戏大呼小叫,时不时还要“安慰”周明两句:
“哎呀周小明,别丧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虽然沈确那枝花确实又帅又多金,但脾气太坏,咱不要了!”
“就是!你看我,不抽烟不喝酒,一心只爱南塘……呸呸呸,串台了,我是说你,多好一青年,干嘛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明天我带你去新开的密室逃脱!据说特别恐怖,保管让你忘了那些糟心男人!”
然后两人就会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明天去哪里玩,吃什么,完全无视了旁边散发着冷气、试图用眼神暗示“老婆该睡觉了”的南塘。
当南塘试图委婉提醒时间不早,或者用信息素进行无声的“召唤”时,木棠就会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宝宝,周明现在情绪不稳定,我得多陪陪他!你困了先睡嘛!乖哦!” 然后凑过来敷衍地亲他一下,就又跑回去跟周明研究游戏攻略了。
更过分的是,木棠以“怕周明一个人住客房害怕(?)”为由,直接让周明睡在了主卧隔壁的客房,而他自己,则抱着枕头被子,以“陪聊”为名,大部分时间也宿在客房!美其名曰:彻夜谈心,帮助兄弟走出情伤。
南塘尝试过抗议,甚至试图用“Alpha的易感期快到了需要Omega信息素安抚”这种半真半假的理由,结果木棠只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支Omega信息素舒缓喷雾塞给他:“宝宝,用这个!进口的,效果可好了!我特意给你备的!”
南塘看着那瓶喷雾,再看看自家老婆那双写满“我贴心吧快夸我”的亮晶晶眼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五天!整整五天!他像个被抛弃的、独守空房的怨夫!白天见不到人,晚上抱不到人,连信息素都只能靠那瓶可笑的喷雾和回忆勉强安抚!这对于一个刚开荤(虽然开了很多年)不久、且拥有顶级契合Omega的Alpha来说,简直是酷刑!
南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终于忍无可忍,将那份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协议推开。他拿出手机,翻到沈确的号码。解铃还须系铃人,周明这根“铃铛”,是沈确系上的,也得由他来解。
电话很快接通,沈确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和沙哑:“南总?稀客。”
“沈总,有空吗?见一面。”南塘开门见山,语气算不上好。
沈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应道:“地点。”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极其私密、只对少数顶层人士开放的茶室包厢里。茶香袅袅,环境清幽,但两位太子爷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南塘看着对面的沈确。不过几天不见,这位向来风度翩翩、优雅从容的沈氏太子爷,竟也显出几分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些许胡茬,虽然衣着依旧考究,但那股总是萦绕周身的、从容不迫的气场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郁的焦躁,和与南塘同款的、被强行压抑的某种渴望。他身上的雨后青草雪松信息素,也不似往日清新平和,反而带着一股沉闷的、仿佛被阴云笼罩的滞涩感。
看来,被“冷落”的,不止他一个。南塘心里那点因为独守空房而生的怨气,奇异地平衡了一些,甚至生出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微妙感觉。
沈确慢条斯理地烫着茶杯,动作依旧优雅,但指尖细微的紧绷泄露了他的心绪不宁。他抬眼看南塘,直接问:“南总特意约我,不是为了喝茶吧?是周明……在木棠那儿,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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