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塘紧紧抱着他,香槟信息素浓郁而温柔地笼罩着他,低声重复着:“好了好了,马上就好,宝贝真棒……”
几秒钟后,医生利落地拔出针头,贴上棉签:“好了,木先生,按一会儿。”
针打完了,木棠还趴在南塘怀里小声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怜得不行。南塘耐心地帮他按着针眼,轻轻拍着他的背。
木屿收起手机,走到床边,看着自家弟弟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嫌弃地“啧”了一声,但眼神却缓和了不少。他伸手,有点粗鲁地揉了揉木棠汗湿的头发:“行了,哭包,针打完了,天没塌。赶紧把药吃了睡觉。”
木棠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恶狠狠地瞪了木屿一眼,带着浓重的鼻音骂道:“滚蛋!讨厌鬼!”
木屿也不生气,反而勾了勾嘴角,从果篮里拿出一个橙子扔给南塘:“给他补充点VC。我走了,看着就来气。” 说完,转身潇洒地离开了,深藏功与名。
房间里安静下来。南塘帮木棠按好针眼,喂他吃了药,又让他喝了大半杯温水。药效上来,加上刚才情绪激动,木棠很快就昏昏欲睡。
临睡前,他抓着南塘的手指,小声嘟囔:“宝宝……糖醋排骨……”
“嗯,等你睡醒就吃。”南塘吻了吻他的额头。
木棠这才安心地合上眼,沉沉睡去。南塘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又想起刚才木屿那看似嫌弃实则关心的举动,无奈地笑了笑。
无论长到多大,取得了多少成就,在他心里,他的棠棠,永远是那个需要人疼、需要人哄、怕打针的宝贝。而这份“娇气”,他心甘情愿守护一辈子。
木棠这一觉睡得昏沉,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柔和的床头灯,南塘没有离开,就靠在他身边的床头,膝盖上放着轻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显然在处理工作。听到身边的动静,他立刻合上电脑,转头看来。
“醒了?”南塘的声音低沉温柔,伸手探了探木棠的额头,“烧退了些,还难受吗?”
木棠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意识回笼,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痛,身上也酸软无力。他瘪瘪嘴,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伤的小兽往南塘身边蹭:“难受……喉咙痛……头晕……” 玫瑰信息素也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南塘心头发软,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他坐起来,将水杯递到他嘴边:“慢慢喝,医生说了,喉咙发炎是会痛几天。”
木棠就着南塘的手小口喝水,温水滋润了干痛的喉咙,稍微舒服了一点。他靠在南塘怀里,懒洋洋的不想动,开始哼哼唧唧地提要求:“宝宝,我想吃甜的……嘴里没味道。”
“好,厨房温着冰糖雪梨羹,我去给你拿。”南塘将他安置好,起身下楼。
不一会儿,南塘端着一碗温热的雪梨羹回来,细心地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才递到木棠嘴边。木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顶级Alpha的贴身伺候,一口一口吃得慢吞吞,时不时还指挥:“要那块梨肉大的……糖再多一点嘛……”
南塘一一照做,耐心十足。一碗雪梨羹下肚,木棠感觉胃里暖暖的,精神也好了些,但撒娇的劲头更足了。他扯着南塘的睡衣袖子,眼睛湿漉漉的:“宝宝,你陪我看电影好不好?我一个人躺着无聊。”
“好,想看什么?”南塘放下碗,拿起遥控器。
“随便,要那种不用动脑子的喜剧片。”木棠把自己缩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
南塘选了一部轻松的老喜剧片,把灯光调暗,然后上床,将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木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足地喟叹一声,全身心地依赖着身后温暖结实的怀抱。
电影放了不到一半,木棠又开始不安分,一会儿说背后痒要挠挠,一会儿说脖子酸要揉揉,一会儿又嫌弃电影无聊要换一部。南塘由着他闹,好脾气地满足他各种“无理”要求,仿佛怀里不是个二十七岁的顶级Omega,而是个三岁不到的娇气宝宝。
就在木棠指挥南塘给他捏腿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南塘应道。
门被推开,木屿和蒋墨凛站在门口。木屿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蒋墨凛则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啧,还没死呢?”木屿一开口就是熟悉的嘲讽风格,目光扫过窝在南塘怀里、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的木棠。
木棠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不是浑身无力,差点跳起来:“木屿!你会不会说人话!我病了!病人最大懂不懂!”
蒋墨凛没说话,只是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精致食盒放在床头柜上,言简意赅:“家里厨师炖的川贝枇杷膏,润肺。”
木棠愣了一下,看着那食盒,心里有点小感动,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算你们还有点良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请大家收藏:(m.20xs.org)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