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棠眼睛一亮,开始掰着手指数:“那我要看电影!看喜剧片!还要你陪我打游戏!我新买那个双人游戏还没拆呢!还有还有……”
南塘耐心地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安排,嘴角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新婚的第一天,就在这样一场始于“枕头控诉”、终于温馨早餐的甜蜜氛围中开始了。对于木棠来说,婚姻生活似乎……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撒娇、被无限纵容,以及,在每一个清晨,都能在爱人怀里醒来。
至于昨晚的“辛苦”嘛……看在宝宝这么温柔体贴的份上,就……暂时原谅他好了!
新婚的第二天,按照习俗,是回门的日子。木棠虽然身上还有些懒洋洋的酸软,但精神头十足,一大早就被南塘从被窝里挖出来,细心伺候着洗漱穿衣。
“宝宝,这件毛衣会不会太红了?显得不庄重?”木棠站在衣帽间巨大的镜子前,拿着一件暖橘色的羊绒毛衣在身上比划,眉头微蹙。回娘家,尤其是带着Alpha回去,他莫名有点紧张,想给爸妈留下“过得很好”的印象。
南塘从身后接过那件毛衣挂回衣柜,取出一件质感更柔软的米白色高领毛衣递给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温柔:“这件好。暖和,衬你。” 他指尖拂过木棠后颈已经淡去、但依稀可辨的临时标记痕迹,眼神暗了暗,“爸妈不会在意你穿什么,他们在意的是你开不开心。”
木棠耳根微热,乖乖接过毛衣穿上。米白色确实让他看起来更显柔软乖巧。南塘自己也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李叔早已备好了车,后备箱里塞满了南塘精心准备的各式礼物——给阮舒白的顶级血燕和一套古董茶具,给木裴司的限量版雪茄和一套名家锻造的茶刀,还有给木屿和蒋墨凛的礼物,周到得让木棠都咋舌。
“宝宝,你也太隆重了吧?”去木家大宅的路上,木棠看着礼单,小声嘀咕。
南塘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淡淡道:“第一次以你丈夫的身份正式拜访,应该的。” 他的香槟信息素平稳而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驱散了木棠心里那点莫名的紧张。
车子平稳地驶入木家那座熟悉的花园别墅。车刚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阮舒白就迎了上来。
“棠棠!南塘!快进来,外面冷!” 阮舒白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和关切,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木棠一番,见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眉宇间带着新婚特有的甜蜜慵懒,这才放下心来,目光转向南塘时,更是充满了温和的赞许,“南塘,路上辛苦了吧?”
“妈,不辛苦。”南塘礼貌地颔首,改口自然流畅,将手中的礼物递给迎上来的佣人。
木棠则像只归巢的小鸟,扑过去抱住阮舒白的胳膊,撒娇地蹭了蹭:“爸!我们回来啦!想死你了!” 他身上的玫瑰信息素因为回到熟悉的环境和见到亲人,变得格外甜软放松。
阮舒白笑着拍拍他的手,目光慈爱:“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快进屋,你爸在书房,一会儿就下来。”
走进温暖宽敞的客厅,木棠立刻恢复了在家里的松弛状态,踢掉鞋子就窝进了最熟悉的那张沙发里,指挥着南塘:“宝宝,我要喝爸珍藏的那个白茶!就放在茶柜左边那个罐子里!”
南塘从善如流,熟门熟路地去泡茶,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自己家一般。
这时,木裴司也从书房下来了。他穿着中式家居服,神色一如既往的严肃,但眼神在扫过窝在沙发里、一脸惬意的木棠,以及正在娴熟泡茶、神色恭敬的南塘时,柔和了许多。
“爸。”南塘将泡好的第一杯茶端到木裴司面前。
木裴司接过,嗯了一声,打量了南塘几眼,沉声问:“都安顿好了?”
“是,都安顿好了。棠棠习惯得很好。”南塘回答得不卑不亢。
木裴司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空气中,他那冷冽的松柏信息素,与南塘沉稳的香槟信息素悄然接触,没有对抗,只有一种属于强者之间的、无声的认可与交接。这意味着,这个家Alpha的守护职责,从父亲这里,正式地、平和地过渡给了女婿。
午餐自然是极其丰盛的家宴,全是木棠爱吃的菜。阮舒白不停地给木棠夹菜,眼神里全是“我儿子好像瘦了”的担忧。木棠吃得腮帮子鼓鼓,含糊不清地说:“爸,南塘做饭可好吃了!我都没瘦,还重了两斤呢!”
阮舒白失笑,看向南塘的目光更加满意。
饭后,木裴司把南塘叫到书房下棋,算是Alpha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而阮舒白则拉着木棠在花房里散步,说些体己话。
“棠棠,南塘对你好,爸妈都看在眼里。”阮舒白握着儿子的手,轻声说,“以后就是大人了,要互相体谅,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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