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老公”和主动的亲近,让南塘眸光一暗,压抑了半个月的思念和欲望瞬间被点燃。他低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双诱人的唇瓣,先是温柔地吮吸舔舐,继而深入探索,香槟的醇烈与红玫瑰的甜香在唇齿间激烈交缠,信息素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营造出令人意乱情迷的氛围。
一吻结束,木棠已经气喘吁吁,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南塘的手探入他的睡衣下摆,抚摸着光滑的脊背,声音沙哑性感:“宝宝,想不想我?”
木棠脸红得快要滴血,把脸埋进他胸膛,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南塘低笑一声,一个翻身将人笼罩在身下,细密灼热的吻从额头、眼睛、鼻梁一路向下,同时用信息素将他的Omega彻底笼罩、淹没。
“乖,今晚老公好好‘伺候’你,把这些天欠下的,连本带利都补上……”
第二天清晨,木棠是在一种极其酸爽、仿佛被拆开重组过的感觉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调皮地跳跃在他的眼皮上。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想翻个身,结果刚一动弹,就从腰部、腿部乃至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一阵强烈的、如同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酸痛感!
“嘶——啊……”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点羞赧的呻吟,整个人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笼。昨晚……南塘回来了……然后……那些炽热的吻,那些滚烫的抚摸,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低语和……持续到后半夜的、激烈到近乎失控的“连本带利”的补偿……
木棠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他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无声的哀嚎。南塘这个混蛋!嘴上说着“伺候”,结果根本就是变着法子的“惩罚”和“索取”!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块被彻底榨干水分的小海绵,软绵绵,酸唧唧。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温暖的体温和那股令人安心的、冷冽中带着醇厚余韵的香槟信息素。南塘应该刚起床不久。
木棠尝试着再次蠕动了一下,酸爽感再次袭来,他龇牙咧嘴地放弃了自己起身的打算,像只翻了壳的小乌龟,瘫在床上装死。心里把那个“罪魁祸首”骂了八百遍,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虽然身体难受,但那种被强烈需要、被深深爱着的感觉,却像暖流一样包裹着他,驱散了之前半个月独守空房的委屈和猜疑。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南塘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头发微湿,神情清爽,看起来神采奕奕,与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可怜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看到木棠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湿漉漉、带着控诉的大眼睛望着他,不由得低笑出声。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木棠露在被子外面的、带着红痕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醒了?感觉怎么样?”
木棠瘪着嘴,用眼神指控他:“你说呢?!南塘你个大骗子!说好伺候我……结果……结果我浑身都像散架了!腰好酸……腿也好软……都怪你!”
南塘眼底的笑意更深,俯身在他嘟起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带着歉意和宠溺:“嗯,怪我。下次我轻点。” 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可没有一点保证的意思。
“还有下次?!”木棠瞪大眼睛,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结果牵动了酸痛的肌肉,又“哎哟”一声倒了回去。
南塘赶紧按住他,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好好好,不动不动。” 他端起托盘上的一个白瓷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汤水,“来,先把这碗汤喝了,李叔特意熬的,缓解肌肉酸痛的。”
木棠闻了闻,皱起小鼻子:“什么味道?苦不苦啊?”
“不苦,加了蜂蜜和红枣,甜的。”南塘用勺子舀起一勺,细心地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乖,张嘴。”
木棠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果然,味道甘甜,带着药材的清香,喝下去胃里暖暖的,很舒服。他一边喝,一边用眼睛瞟南塘,小声嘀咕:“你倒是精神挺好……”
南塘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毕竟,出力的主要是我。”
木棠的脸瞬间又红了个透,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没什么力气):“不许说!”
喝完汤,南塘又拿来热毛巾,帮他敷在酸痛的腰上。温热的感觉渗透进去,极大地缓解了不适。木棠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哼哼唧唧的。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李叔做,或者我去给你做。”南塘一边帮他按摩着腰部,一边问。
木棠想了想,昨晚消耗太大,现在确实饿了。他舔了舔嘴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想吃你煎的溏心蛋和培根!还要喝热牛奶!要加一点点蜂蜜!” 他伸出小拇指,比划着“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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