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换上舒适的睡衣,木棠感觉精神好了一些,但睡意并不浓。他回到客厅,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换着台,耳朵却时刻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木棠的眼皮开始打架,但他强撑着不想睡,心里固执地想等南塘回来。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脑袋一点一点的时候,玄关处终于传来了轻微的钥匙转动声和开门声!
木棠瞬间清醒,像只被惊动的小鹿,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门口。
门被推开,南塘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夜色的寒凉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开了些,但眼神在看到沙发上那个穿着睡衣、眼巴巴望着他的小家伙时,瞬间柔和了下来。
“还没睡?”南塘的声音带着工作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他换好鞋,径直朝沙发走来。
木棠看着他走近,心里那点小委屈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和安心。他张开手臂,像只求抱抱的小猫,声音软糯:“在等你呀……”
南塘低笑一声,弯腰将他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进怀里,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抱歉,回来晚了。演唱会很棒,我都看到了。”
埋在那熟悉的、带着冷冽雪松和淡淡烟草味(估计是熬夜提神)的怀抱里,木棠满足地蹭了蹭,所有等待的焦躁和孤单感都被瞬间抚平。
“嗯……宝宝辛苦啦……”他小声说,“我们睡觉吧?”
“好,睡觉。”南塘将他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卧室。
深夜,别墅二楼书房。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只留下书桌上那盏冷光台灯,照亮一隅。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淡淡醇香,以及一种无形却迫人的低气压。南塘靠坐在宽大的黑色皮质办公椅里,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质家居服,领口微敞,神色看似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却锐利如鹰隼,紧盯着对面墙壁上投射的复杂商业数据图表。
他刚刚结束了一个跨洋视频会议,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心尖上。助理赵启明垂手站在书桌前不远处,背脊挺直,额角却隐隐渗出汗珠,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是刚刚整理好的会议纪要和对方案略分析。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压抑得让人心慌。
终于,南塘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冰封般的寒意,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星寰’那个项目,最新的评估报告我看过了。”
赵启明立刻挺直腰板:“是,南总。对方‘寰宇科技’提出的新条款,明显是仗着他们手握的那项核心专利,坐地起价,想让我们让步至少十五个百分点。这……远超我们之前的预期和底线。”
南塘的目光从投影幕上移开,落在赵启明脸上,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底线是死的,人是活的。但这个口子,不能开。”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纯银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幽蓝的火苗映照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告诉对方,我们最后的条件,就是会议上的最终版。百分之二的浮动空间,是最后的礼貌。没有商量余地。”
赵启明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南总,据我们了解,‘寰宇’那边……态度很强硬,尤其是他们的CEO刘董,似乎铁了心要咬下这块肥肉。恐怕……不会轻易松口。”
“不强硬,我找你商量什么?”南塘淡淡反问,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既然好言好语听不进去,那就换种他们能听懂的方式。”
赵启明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南总,您的意思是……我们在其他方面施加压力?比如,从他们的供应链或者资本市场……”
“那些常规手段,太慢。”南塘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的是这个项目,必须、尽快、干净利落地落到我们手里。拖延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和变数。”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锁定赵启明,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指令:“如果对方,特别是那个姓刘的,还是不识抬举,不愿意在合同上签字……”
南塘停顿了一下,房间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嘶嘶声。他看着赵启明瞬间绷紧的身体和骤然放大的瞳孔,缓缓说完后半句:
“……那就,干掉他。”
“干、干掉……?”赵启明猛地抬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结结巴巴地,声音都变了调:“南、南总……您……您说的这个‘干掉’……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这、这……这可是……” 他不敢说出那两个字,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后背。商业竞争虽然残酷,但涉及到人身安全……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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