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客厅里,成功“维权”的木屿,得意地瘫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游戏机。嗯,虽然腿还疼,但至少呼吸是自由的!他木屿,就算瘸了,也依然是条好汉!……就是这游戏手柄,怎么感觉离得有点远?蹦过去拿好像……有点费劲?算了,等蒋墨凛开完会再说吧。他心安理得地想着。
木屿的腿伤在蒋墨凛“有限度监管”的政策下,安稳恢复了好几天。保姆只负责做饭打扫,保镖在楼下待命,蒋墨凛虽然工作忙,但也会抽空盯着他。木屿表面上安分守己,拄着拐杖在家里“噔噔噔”地活动,美其名曰“复健”,实则心里那点小九九又开始活络了。
他觉得自己恢复得挺好,石膏裹着的小腿已经不怎么疼了(错觉),单脚蹦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危险信号)。尤其是看到蒋墨凛书房里那把他觊觎已久、限量版的复古机械键盘,心里就跟有只小猫在挠似的——他想换到自己电脑上打游戏,感觉敲击感肯定爆棚!
但蒋墨凛明令禁止他进行任何“不必要的、可能影响伤处的”大幅度动作,尤其是弯腰、踮脚这种。换键盘?显然属于“严禁”范畴。
这天下午,蒋墨凛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明确表示要闭关两小时。木屿觉得,机会来了!
他先是鬼鬼祟祟地趴在书房门口听了半天,确认里面传来流畅的英文汇报声,然后像只偷油的老鼠,蹑手蹑脚(尽管拐杖声还是有点响)地溜回客厅,盯着蒋墨凛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天使木屿: 别作死!老老实实待着!等腿好了再说!
恶魔木屿: 就换个键盘!五分钟的事儿!轻拿轻放,绝对没问题!男人,要敢于挑战!再说,蒋墨凛开会那么投入,肯定发现不了!
最终,恶魔木屿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木屿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极限操作”。他先把拐杖靠墙放好,然后单腿金鸡独立,伸手去够书桌上蒋墨凛的键盘。奈何书桌有点高,他一条腿站着不太稳,试了几次都差一点点。
“嘿!我还就不信了!”木屿的倔脾气上来了。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一把有点分量的实木椅子。一个大胆(作死)的计划诞生了:他打算单脚跳过去,把椅子拖过来,然后扶着椅子站上去够!
说干就干!他咬着牙,开始单腿朝着椅子蹦。一下,两下……眼看就要够到椅子了,也许是太兴奋,也许是高估了自己伤腿的稳定性,在最后一下落地时,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失控!
“哎哟卧槽!”木屿惊呼一声,整个人朝着地板栽去!他下意识用手撑地,但拐杖没在身边,姿势别扭,结果就是——“噗通”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侧摔在了地上,伤腿的石膏“咚”地磕在了地板边缘!
剧痛从小腿传来,木屿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差点飙出来。
几乎就在他摔倒的同一瞬间,书房门被猛地拉开!蒋墨凛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视频会议显然被强行中断了。他周身那股薄荷味信息素不再是清凉,而是带着凛冽的寒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
蒋墨凛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倒在地上面容扭曲的木屿、不远处孤零零的拐杖、以及那把被移动过的椅子,瞬间就还原了事情经过。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木、屿。”蒋墨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你能耐了。”
木屿又疼又心虚,试图辩解:“我……我就是想拿个东西……没站稳……”
蒋墨凛根本没听他解释,几步走过来,先是小心地检查了一下他磕到的石膏,确认没有裂痕,但脸色丝毫未缓。他一把将木屿打横抱起(尽管木屿嗷嗷叫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行!”),直接抱回卧室,毫不温柔地扔在床上(避开了伤腿)。
“会议暂停半小时。”蒋墨凛对着耳机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摘下耳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龇牙咧嘴的木屿,开始了他的“制裁”:
制裁第一步:物理隔离与信息素压制。
蒋墨凛二话不说,直接把卧室窗户关了,空调调低,然后……站在床边,毫不收敛地释放出他那带着强烈压迫感和怒意的薄荷信息素。那味道,不再是提神醒脑,而是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得木屿头皮发麻,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这是一种Alpha对Alpha最直接的警告和惩戒。
制裁第二步:剥夺娱乐权利。
蒋墨凛拿起木屿放在床头、正在充电的游戏机,和那个他觊觎的机械键盘,面无表情地说:“这两样,没收。直到你拆石膏为止。”
“凭什么!”木屿急了,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凭你管不住自己。”蒋墨凛语气毫无波澜,“看来精力过于旺盛,需要冷静一下。”
制裁第三步:生活品质降级。
“另外,”蒋墨凛继续宣判,“既然你觉得保姆和保镖多余,从今天起,他们放假。你的三餐,我会让人送到门口,自己拄拐杖来拿。喝水、上厕所,自理。除非你爬不起来,否则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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