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木棠突然放下筷子,声音软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不让人省心?老是偷吃冰淇淋,又非要跑去玩密室……”
木屿夹菜的手停住了,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木棠的眼睛:“我从来没觉得你不省心。你是我弟弟,我当然担心你。但更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二哥都会站在你身后。你小时候发情期烧到说胡话,攥着我的衣角说‘二哥别走’;上大学第一次参加联谊,紧张得躲在厕所给我打电话……这些我都记得。”
木棠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他慌忙低头,却看见自己碗里多了好几块排骨,全是木屿悄悄夹过来的。
“所以啊,”木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开开心心的,二哥就放心了。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棠的碗沿,“等你遇到真正想守护的人,自然就懂了。”
木棠猛地抬头,差点被这话砸懵。他盯着木屿看了两秒,突然扑过去抱住木屿的胳膊:“二哥!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偷偷背台词了?”
木屿失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吃你的饭,再贫嘴汤要凉了。”
窗外的暮色渐渐沉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木棠吸溜着汤,看着木屿被热气熏得柔和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幸福大概就是这样——有人管着你吃冰淇淋,有人记着你爱吃的菜,有人在你闯祸后一边骂你“小哭包”一边给你揉屁股,有人把你的每一件小事都放在心上。
而他自己,也会慢慢长大,学会照顾自己,学会回应这份沉甸甸的爱。或许有一天,他也会成为别人的依靠,就像木屿守护他一样。
但此刻,他只想窝在这个温暖的家里,吃着二哥做的饭,听着二哥唠叨,把密室逃脱的刺激和偶尔的小任性,都酿成最珍贵的日常。
“二哥,”木棠突然举起可乐罐(木屿允许他喝无酒精饮料),“敬我最厉害的二哥!”
木屿挑眉,拿起自己的水杯轻轻碰了碰他的罐子:“敬我永远长不大的弟弟。”
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里,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透过窗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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