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录处的电子屏亮起“凛 vs 风间芽衣”时，场馆里的议论声明显变了——凛穿着快斗临时找的白色运动服，手里的网球拍握得有些紧，她还是不习惯这种没有星刃重量的武器；芽衣则站在另一边，拍柄缠着龙马帮她缠的防滑胶带，拍线泛着淡淡的蓝光，是特意做的抗腐蚀处理。
“芽衣，加油！”龙马站在场边，手里拿着备用球拍，“按我们练的来，她的直线球很锐，别被带节奏。”
芽衣点头，耳尖微红——昨晚他们特意加练了针对直线球的旋转技巧，能借势改变球路。她抬头时，看到樱乃从观众席走下来，递过来一副护腕：“这是我用特殊布料做的，能吸汗，还能帮你稳定握拍。”
“谢谢你，樱乃。”芽衣接过护腕，笑着说，“等比赛结束，我们一起练球吧？”
樱乃的脸颊微红，点头：“好啊，我正好想请教你那种带光的旋转技巧。”她悄悄抬头，看到龙马正专注地盯着芽衣，心里的闷意少了些——原来芽衣的技巧，龙马也参与了，他们只是搭档而已。
比赛开始，凛选了发球权。她走到发球线后，回忆着快斗教的动作，手腕猛地发力——网球像道淡紫色的线，直砸向芽衣的反手位，没有多余的旋转，却快得惊人。芽衣反应很快，立刻侧身，用拍线的蓝光挡住，网球被弹回，“15-0！”裁判喊道。
观众席上的乾贞治立刻按下数据仪：“凛的发球速度比之前快15%，没有旋转却带着穿透力，能量波动和大筒木的符文同源，像是某种特殊的发力技巧。”
不二周助坐直身体，手指轻轻敲着膝盖：“有意思，这种直线球没有破绽，只能用旋转破解。芽衣的蓝光拍线能抵消穿透力，看来她早有准备。”
苏清月抱着小飞，目光始终没离开凛的动作——她看得很清楚，凛的握拍虽然被快斗调整过，可击球瞬间小臂的肌肉线条，分明是握武器时的习惯，尤其是手腕发力的角度，和武士挥刀如出一辙。“快斗，”她轻声说，“凛的击球姿势，还是像在握武器，她以前是不是练过什么？”
快斗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压得很低：“她以前练过一种类似‘精准投掷’的技巧，打网球时没改过来。别担心，她没有恶意。”他知道苏清月的在意，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
场上的比分来到3-3，凛的直线球越来越锐，芽衣的旋转技巧也渐渐跟上。打到第五局时，凛突然改变节奏，发球时故意放慢速度，却在球落地瞬间加速，直逼芽衣的脚边。芽衣没料到，仓促回击，球打高了——凛抓住机会，猛地发力，网球擦着网带飞过，“40-30！”她拿到局点。
“芽衣，别慌！”龙马喊了一声，“她的节奏在变，你用我们练的‘借力旋转’！”
芽衣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接球果然改变策略——她不再硬接，而是故意让球拍的蓝光蹭到球，借着凛的力道改变旋转，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凛的死角，“40-40！”平分。
苏清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飞的襁褓，心里的醋意悄悄压了下去——她能看出凛的实力很强，却也注意到她的弱点：节奏太直，不会随机应变。她悄悄碰了碰身边的快斗：“凛的节奏太固定，芽衣只要打乱她的发球间隔，就能赢。”
快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苏清月的观察力一向敏锐，只是平时很少说。他刚想回应，就看到场上的芽衣已经调整了节奏，接发球时故意放慢反应，让凛的直线球出界，“15-0！”芽衣反超。
凛的脸色变了，她没料到芽衣会突然改变策略，只能加快发球速度，却因为急躁接连失误。比分一路来到6-6，进入抢七局。
抢七局的关键球，凛的发球带着最强的穿透力，直逼芽衣的面门。芽衣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发力，拍线的蓝光变强，网球带着旋转砸向凛的反手位——凛没接住，球飞出界外，“7-6！风间芽衣获胜！”
观众席上响起热烈的掌声，龙马第一个冲过去，递上毛巾和运动饮料：“打得不错，借力旋转用得很准。”
芽衣接过饮料，笑着说：“是你教得好，还有樱乃的护腕，帮我稳定了握拍。”
凛站在原地，手里的球拍垂在身侧，心里有点失落——她还是没能适应网球的节奏。快斗走过去，递上一瓶水：“别灰心，你第一次打就能打到抢七，已经很厉害了。”
凛接过水，耳尖微红：“我只是……不想拖你后腿。”她的话刚说完，就看到苏清月抱着小飞走过来，手里也拿着一瓶水，笑着说：“凛小姐，打得很精彩，快喝点水吧。快斗以前教我打球时总说，‘直线球最笨但最有效’，你刚才的直线球，比他当年还准。”
凛的动作顿了一下，接过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苏清月的手——她能感觉到苏清月的手很暖，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谢谢。”她的声音放轻了些，“下次……我想向你请教太极旋，快斗说你很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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