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惊醒,我发现室友小琳正手持菜刀,直直站在我床边。
次日清晨,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我带早餐。
我偷偷查看监控,画面显示昨夜我独自对着空气尖叫、翻滚、自残。
医生说我患有严重梦游症,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临走前,小琳握着我的手哭了:“一定要好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半年前这间宿舍曾发生过凶杀案。
死者是一个患有梦游症的女孩,半夜持刀砍死了自己的室友。
而那个被砍死的室友,就叫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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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醒来的时候,月亮刚好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那道月光很窄,窄得像一把刀,切在床尾的地板上。我侧躺着,面朝墙壁,后背对着整个寝室。半夜醒来是常有的事,我没有睁眼,打算翻个身继续睡。
但我没有翻身。
因为我知道寝室里不只有我一个人醒着。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声音,不是气味,不是任何具体的信号。就是突然之间,你知道黑暗里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你。你知道。
我攥紧了被角,没动。
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就在我身后大概两米的位置。那是小琳的床位。不,不是床位的位置,是床边的位置。站着的位里。
她没有睡。她站在那儿。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确定。也许是因为那个方向的空气变得不一样了——被人体的温度、人的存在所占据,变得稠密。也许是因为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我的后脑勺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我应该转过去看看。
我应该睁开眼睛,翻个身,装作刚醒的样子,问她怎么不睡觉。
我没有。
我就那么躺着,面朝墙壁,攥着被角,后背僵硬地绷成一块木板。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
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着,站在那个位置,看着我。
我看着墙。
墙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月光照不到那里,但我闭着眼睛也能描出那块水渍的轮廓——入学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盯着它看了很久。那时候小琳还笑着说,你别怕,老宿舍楼都有这些,是楼上漏水渗下来的,不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
我当时也笑了。
现在我笑不出来。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极轻极细的声音,像金属和某种软的东西摩擦。那声音太轻了,轻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鸣。但我知道不是。因为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我攥着被角的手突然松了一下——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是什么声音?
我不知道。我拒绝知道。
但我的脑子不听话。它开始自动检索,自动匹配,自动告诉我那个声音最有可能是什么——是刀刃从某种材质里抽出来的声音。皮革。塑料。都有可能。
不对。是刀鞘。
是刀从刀鞘里抽出来的声音。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了。不是感觉到,是听到。咚咚,咚咚,咚咚。那声音太大了,大到我以为整个寝室都能听见。大到我以为小琳一定会听见。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着,站在那里,拿着那把我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刀,看着我。
我数到三百的时候,她动了。
不是脚步声。她没有走路。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极轻,像风吹过窗帘。但那不是风,是她转过了身。是她终于不再看着我了。
我听到她走回床位的方向,窸窸窣窣地躺下。床架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吱呀。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继续躺着,面朝墙壁,直到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真正的天光。不是月光。
我转过头。
寝室里一切如常。小琳的床位上,被子鼓着一个小小的包,她背对着我,睡得正沉。阳光照在她枕边,照在那个每天都会摆在那里的闹钟上。七点十五分。
我慢慢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尾的地板。
什么都没有。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攥了一夜的被角皱成一团,手心里全是汗。
我下了床,踩上拖鞋,往洗手间走。经过小琳床位的时候,我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像怕吵醒她。但其实我放轻脚步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忍不住往她那边看了一眼。
她枕边放着一本书,书脊朝外。她睡前总是看会儿书,这个我知道。书旁边是手机,正在充电,充电线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绿。
没有刀。
当然没有刀。
我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眼底有青灰色的阴影,看起来像是熬了一夜。
我确实熬了一夜。
但那个站在我床边的人,真的是小琳吗?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她真的站在那里,拿着刀,站了那么久——为什么我没有叫?没有跑?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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