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紧急召开的军事会议上。
看着台下稀稀拉拉、仅存的两三名将领,格鲁夫的心又是一阵刺痛,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的目光锁定在野猪人头领皮格身上,“皮格!你昨晚在哪里?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皮格被格鲁夫那噬人的目光吓得一颤,慌忙出列,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回统帅!我、我昨夜一直待在粮草库附近巡查,不在自己帐中,这才……这才侥幸……”
“粮草库?”格鲁夫声音陡然拔高,“你不在前线营区,跑去粮草库干什么!”
“这个……哼哼……这个……”皮格顿时支支吾吾,满头大汗。
“废物!”格鲁夫所有的怒火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玩忽职守!拖下去,重打二十军鞭!”
“啊!统帅饶命啊!”
不顾皮格的哀嚎,格鲁夫那血红的眼睛又转向昨晚负责巡逻的几名小队长。
“你们呢!”他的声音低沉的让人感觉好像即将爆发的火山,“这么多人潜入营地,做出这种事,你们巡逻队就什么都没发现!”
几个小队长吓得体如筛糠,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最终,一个胆子稍大的颤抖着上前一步:“统……统帅,我们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格鲁夫缓缓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住这名出声的兽人,“我军蒙受如此奇耻大辱,损失如此惨重,你告诉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毫不留情的杀意:“渎职之罪,万死难赎!拖下去,全部砍了!”
凄厉的求饶声瞬间响彻大帐,但格鲁夫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被拖走。
无尽的悲愤、怒火和屈辱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怜悯。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血债血偿!
看着营帐中仅剩的鼠人与犬人头领,格鲁夫知道他们几人没有什么谋略可言。
于是,格鲁夫沉声道,“传我命令,全军出击!今日,必破霜喉堡!”
两位将领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与疑虑。
如此仓促的总攻……
但帐外皮格凄厉的惨叫犹在耳边,他们最终将劝谏的话死死咽了回去,低头领命:“是,统帅!”
然而,指挥体系几近崩溃,仅凭他们几人根本无法有效调度二十多万大军。
格鲁夫信不过其他部族临时提拔的人,他只能从自己的血锤氏族中,紧急挑选出几十名知根知底、实力尚可的族人,让他们作为监军,去直接指挥那些群龙无首的部族。
这一举动自然引发了巨大的混乱与骚动。
空降的指挥官们手段各异,有的寻找该部族内有威望者作为副手,软硬兼施;有的则试图讲明利害,共担仇恨;
而更多则是,性情暴躁或者实力强横的血锤氏族战士,直接选择了最野蛮的方式,以武力压服一切不服!
“凭什么让一个外族来指挥我们裂蹄部落!”
“我们影月部落只听族长的命令!”
“吼——!”
下一刻,在无数兽人战士惊骇的目光中,出声的那几人被打飞了出去,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整个营帐区一片死寂,见无人再敢出声,血锤氏族战士才冷哼一声走回队列当中。
他们不在乎这些战士是否心服,他们只需要让这些战士害怕,并在进攻时听从命令,化作一把锋利的尖刀。
喝骂声、兵刃碰撞声、乃至短暂的搏斗声在各大营区此起彼伏。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军才在一片怨声载道与混乱中,勉强于营前完成集结。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格鲁夫已经命人找回了那些被随意丢弃在前往霜喉堡路上的同胞遗体。
一具具无头的尸身被整齐地摆放在一侧,另一侧,则堆砌着那座从格鲁夫帐中搬出的、令人触目惊心的头颅小山。
格鲁夫屹立于这两片尸骸之间,他目光扫过下方躁动不安的军队,声音如同冰原上的寒风,刮过每一个兽人士兵的耳膜:
“战士们!兄弟们!看看你们身边!看看你们的前方!”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怆与狂怒:“我们英勇的斯卡,他被割下了头颅!我们的猎豹派克,他再也无法奔跑!还有我们睿智的萨鲁加大祭司,以及无数各部族的勇士、我的亲卫、我的血亲……他们,都在这里!”
他伸手指向那座头颅山,他的手臂甚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他们不是战死在冲锋的路上,不是倒在攻城的墙头!他们是在睡梦中,在自己的营帐里,被那些卑鄙无耻、毫无荣耀可言的人族,像宰杀牲畜一样割掉了脑袋!”
人群开始骚动,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的怒火开始蔓延。
“他们不仅杀了人,他们还用最下流的方式侮辱我们!他们将我们兄弟长辈的头颅,堆在我的床前!用他们死去的眼睛,盯着我!他们还留下书信,嘲笑我们是废物,让我们滚回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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