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高天奎冷笑一声。他在临淄横行十余年,上有保护伞,下有打手,拆过的房、害过的人不计其数,从来没人敢管。一个空降的刑侦队长,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
当天下午,邵临带队前往李家老宅调查。李家老宅位于城郊拆迁区,破旧不堪,门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却没人敢靠近,眼神里满是恐惧。
“警察同志,别查了,没用的……”一位老大娘偷偷拉着邵临的衣角,小声劝道,“高天奎势力大,张副局长都护着他,之前有人告状,被打断了腿,你们还是回去吧。”
邵临安抚道:“大娘,您放心,我们是警察,就是来保护百姓的,恶徒再嚣张,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他走进老宅,仔细勘察现场。在卧室的墙角,他发现了几滴早已干涸的血迹,并非坠楼所能形成;在床底,找到了一枚断裂的金属纽扣,样式特殊,绝非李守义所有。更重要的是,窗台没有攀爬痕迹,所谓“坠楼”,完全是伪造。
“立刻取样送检,对比高天奎手下打手的衣物信息。”邵临吩咐警员。
可就在这时,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是高天奎的得力手下刀疤,一脸凶相:“邵队长,这是我们高总的地盘,谁敢在这撒野?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们在办案,无关人员立刻离开,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邵临厉声呵斥。
刀疤哈哈大笑,挥手让手下围上来:“办案?在临淄,高总的话就是王法!我看你是活腻了!”
双方僵持之际,张怀安突然带着几名警员赶到,非但没有制止刀疤等人,反而对着邵临说:“邵队,误会,都是误会,刀哥也是无心的,咱们先回去,别伤了和气。”
邵临看着张怀安颠倒黑白的样子,心里彻底明白——张怀安就是高天奎的铁杆保护伞,官匪勾结,铁证如山。
“张副局长,你身为公安副局长,纵容黑恶势力,妨碍办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邵临的眼神冷得像冰。
张怀安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邵队,你别血口喷人,我只是调解矛盾。”
“调解?”邵临冷笑,“今天这案,我查定了。”
他不顾张怀安的阻拦,带着警员取样离开。刀疤看着邵临的背影,恶狠狠地说:“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回到分局,送检的样本被张怀安暗中扣押,负责检测的法医被施压,不敢出具真实报告;配合调查的警员被私下威胁,不敢提供线索;甚至邵临的办公室,被人偷偷安装了窃听器,一举一动都被高天奎掌握。
阻力,铺天盖地而来。
邵临却毫不动摇。他知道,张怀安和高天奎越是疯狂阻拦,就证明李守义案越是藏着惊天秘密。他避开所有人,独自整理线索,而李守义的冤魂,也在夜间再次现身,指引他找到关键证据——高天奎手下杀害李守义后,丢弃在废弃井里的凶器和血衣。
深夜,邵临独自驱车前往城郊废弃井,捞出了沾满血迹的铁棍和带血的外套。铁证在手,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高天奎,张怀安,你们的末日,快到了。
邵临将凶器和血衣秘密送往省厅检测中心,避开临淄本地的所有环节,确保证据不被篡改。同时,他暗中联系李守义的家人,劝说他们说出真相。
李守义的儿子李磊,起初因为害怕报复,不敢开口。邵临深夜找到他,拿出捞出的凶器,郑重承诺:“我以警察的身份向你保证,我会用性命保护你和家人的安全,绝不会让你父亲白死,绝不会让恶徒逍遥法外。”
李磊看着邵临坚定的眼神,积压半年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爆发,哭着说出了真相:“邵队,我父亲不是自杀!那天晚上,高天奎带着刀疤等人闯进我家,逼我父亲签字,我父亲不肯,他们就用铁棍打死了我父亲,然后把尸体拖到楼下,伪造坠楼现场!张怀安收了高天奎的钱,直接定性自杀,还威胁我们,敢告状就杀了我们全家!”
邵临听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无法无天的恶徒,如此贪赃枉法的官员!
他立刻将李磊的证词录音存档,同时省厅的检测报告传回:凶器上的血迹与李守义完全吻合,外套上的指纹,正是刀疤的。
铁证如山!
就在邵临准备实施抓捕时,高天奎却先下手为强。他四处散播谣言,说邵临收受贿赂,公报私仇,恶意栽赃好人;同时,他派人跟踪邵临,试图制造“意外”,除掉这个眼中钉。
一天晚上,邵临驾车回家,行驶到偏僻路段时,两辆黑色越野车突然从两侧包抄,狠狠撞向他的警车。车轮打滑,警车撞在路边的护栏上,邵临头部受伤,鲜血直流。
刀疤带着几名打手下车,拿着铁棍,狞笑着走向警车:“邵队,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识抬举,挡了高总的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现代版聊斋志异请大家收藏:(m.20xs.org)现代版聊斋志异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