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夜,被霓虹染得半明半暗,老旧居民楼的阴影里藏着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事。陈砚坐在“砚知灵媒事务所”的办公桌前,指尖摩挲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模糊的“役”字,是爷爷传下的宝贝。
他今年二十六岁,继承爷爷的衣钵做了灵媒,不靠跳大神,不靠装神弄鬼,只凭一手祖传的“役鬼术”——能役使无主孤魂,帮人解决灵异麻烦。事务所开在老城区三楼,没挂显眼招牌,全靠老客介绍,生意不算红火,却也够糊口。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陌生号码,归属地江城。陈砚接起,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急促的声音,带着哭腔:“是陈顾问吗?求你救救我女儿!我家妞妞今年五岁,最近总说屋里有‘黑影子’,半夜哭着喊‘别抓我’,医院查不出毛病,医生说可能是撞邪了,求你过来看看!”
“地址发我,定金先转一半,我现在过去。”陈砚语气平静,这类事他见得多了。挂了电话,微信收到五千块转账,还有地址——城郊“观澜国际”小区,高档住宅区,按理说不该有重煞。
他拿起帆布包,里面装着令牌、黄符、糯米,还有爷爷留下的《役鬼要术》。出门时,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轻喝:“小乙,出来。”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墙角飘出,是个穿短打的少年鬼魂,约莫十五六岁,眉眼清秀,是三年前陈砚收服的孤魂,取名小乙,最是机灵听话。“陈哥,去哪?”小乙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鬼气特有的阴冷。
“观澜国际,看小孩撞邪,你先去探探路,看看屋里有什么东西,别打草惊蛇。”陈砚将青铜令牌往他身上一照,小乙身形凝实几分,化作一道黑烟,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
陈砚打车赶往观澜国际,二十分钟后到了地方。户主姓王,是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夫妻俩守在女儿房间门口,眼睛通红。“陈顾问,你可来了!妞妞刚睡下,不敢吵醒她。”王老板压低声音,引着陈砚进了次卧。
房间里布置得粉粉嫩嫩,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即使开着灯,角落也藏着阴影。陈砚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女孩,眉头微蹙——妞妞印堂发黑,眼白泛青,是被阴邪缠上的典型症状。
“小乙,情况如何?”陈砚轻声问。
小乙的身影从衣柜后飘出,脸色凝重:“陈哥,屋里有个恶鬼,怨气很重,躲在床底,好像在吸这孩子的阳气。我不敢靠近,那恶鬼身上有煞气,会伤魂。”
陈砚点头,从包里拿出黄符,用指尖蘸了点糯米水,在符纸上画“镇煞符”,嘴里念着役鬼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差听令,缚邪镇煞!”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床底传来一阵嘶吼,一个浑身漆黑、面目狰狞的恶鬼猛地窜出,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妞妞扑去。“孽障,敢在我面前放肆!”陈砚将镇煞符掷出,符纸化作一道金光,贴在恶鬼额头。
恶鬼惨叫一声,却没被镇住,反而更加狂暴,挣脱符纸朝着陈砚扑来。陈砚早有准备,举起青铜令牌,大喝:“小乙,带阴兵来!”
小乙立刻飘到门口,对着虚空一拜,片刻后,三道身着黑衣、手持铁链的阴差虚影出现,正是阴间的巡夜差役。他们是爷爷当年积德结下的善缘,陈砚持令牌便能临时役使。“奉阳间灵媒令,缚此恶鬼,打入枉死城!”
阴差铁链一挥,瞬间缠住恶鬼,恶鬼挣扎嘶吼,却被铁链勒得魂体不稳,最终被拖入虚空,消失不见。房间里的寒意瞬间消散,妞妞的眉头舒展,呼吸也平稳了。
王老板夫妇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着陈砚连连道谢:“陈顾问,太谢谢你了!这恶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枉死的厉鬼,被人故意引到你家,吸孩子阳气。”陈砚擦了擦额头的汗,役使阴差耗损灵力,“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王老板脸色一变,猛地想起什么:“前阵子我抢了赵天宇的建材项目,他放话说要让我家破人亡!赵天宇是江城有名的恶霸,手下养了不少人,难道是他搞的鬼?”
陈砚眼神一沉,赵天宇这个名字他听过,不仅涉黑,还和一些邪门歪道有勾结。看来这案子没那么简单,不是简单的撞邪,是有人故意用邪术害人。
“这几天看好孩子,我会留几张护身符在屋里,要是再出事,立刻联系我。”陈砚收好令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敢用恶鬼害人,就得付出代价。
离开王家,陈砚走在小区路上,小乙跟在他身边,小声说:“陈哥,刚才那恶鬼身上有赵天宇的气息,好像是赵天宇养的鬼,专门用来害人的。”
“我知道。”陈砚冷笑,“赵天宇以为养几只恶鬼就能横行霸道?爷爷说过,役鬼不是为了作恶,是为了镇邪。他敢破规矩,我就敢收了他的鬼,让他尝尝被阴差找上门的滋味。”
夜色更深,陈砚的身影消失在老巷,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灵媒,手里握着能役使阴阳的力量,一场灵媒与恶徒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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