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位置,我不能写下来。但你记得的,对吧?那个只有我们父子知道的暗礁群,那块像海龟的石头……坐标就在那里。”
“找到它,把它交给需要的人。这或许能救很多人。”
“不要怪爸爸瞒着你。爸爸希望你平安快乐,做一个普通的渔民,看潮起潮落,就好。”
“永念。父:国栋。2088年冬。”
信读完了。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老地方……只有他们父子知道的暗礁群,像海龟的石头……”林薇轻声重复,“这线索太模糊了。而且,陈海现在人在哪里?”
“查档案!”张伟立刻对文书官说道,“陈工的儿子,陈海,现在应该五十岁左右。查他现在的下落!”
文书官早有准备,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里调阅档案。议会虽然混乱,但早期居民的纸质档案数字化工作一直在断断续续进行。几分钟后,他抬起头:“找到了!陈海,现年52岁,职业登记为‘远洋渔船船长’。他名下有一条渔船,叫‘海龙号’,注册地在东南沿海的临海镇(就是照片上的地方)。根据最近一次的港口报备记录,‘海龙号’目前正在南海海域作业,预计……没有明确的返航日期。”
“能联系上吗?”艾莉西亚的声音通过张伟腰间的通讯器传来,她一直在远程关注。
“可以尝试通过渔业管理部门或者海事紧急通讯频道呼叫。”文书官回答,“但海上通讯不稳定,而且他如果在远海,可能需要中转。”
“立刻联系!用最高优先级!”艾莉西亚下令。
一行人带着铁盒迅速返回议会总部。通讯中心里,技术人员开始尝试呼叫“海龙号”。使用的是大功率的渔业指挥调度频率,以及国际海事遇险安全频率的公共频道。
呼叫过程并不顺利。第一次呼叫无人应答。第二次,只有嘈杂的电流声。第三次,终于传来了一个带着浓重口音、夹杂着海浪背景噪音的男声:
“这系海龙号,收到呼叫。请讲。”
“这里是锈蚀霓虹联合议会紧急通讯,呼叫陈海船长。重复,呼叫陈海船长。”通讯官按照张伟的指示说道。
那边沉默了几秒,背景噪音里传来风声和隐约的引擎声。
“我就是陈海。锈蚀霓虹?那里不是早就……” 声音里带着困惑和警惕。
“陈船长,我们找到了您父亲陈国栋工程师留下的信,事关重大,需要您的帮助。”张伟接过话筒,直接说道。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我父亲……的信?二十多年了……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现在负责处理‘地脉稳定器’问题的人。”张伟选择开门见山,“您父亲在信里提到了‘振金’和‘老地方’。我们需要知道那个‘老地方’的具体坐标。”
长时间的沉默。只有通讯器里传来的、越来越大的风声和海浪声。
“……你们找到了铁盒?看到了照片?” 陈海的声音低沉下来。
“是的。您和您父亲在海边的照片,还有能量探测仪。”
“呵……” 陈海似乎苦笑了一声,“老爷子果然……还是留了后手。‘老地方’……我当然记得。但,那不是写在纸上的坐标。”
“什么意思?”
“那是我们父子之间的暗号。老爷子教过我,真正的秘密,不能靠纸笔传递。他信里说的‘老地方’,指的是我们最后一次钓鱼时,他悄悄告诉我的一个‘参照物’组合。需要我亲眼看到那片海,看到那些参照物,才能在心里算出真正的坐标。” 陈海解释道,“而且,那个坐标是动态的,跟潮汐、季节甚至月相都有关系,老爷子说那是为了保护矿脉不被轻易找到。必须我本人到场,根据当时的情况重新计算。”
张伟的心沉了下去。这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陈船长,您现在在哪里?我们需要立刻见到您!”
“我在南海,东经117度45分,北纬18度22分左右。但我正在全速返航。” 陈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我们遇到了风暴圈,虽然不是台风中心,但风浪很大,航向受影响。就算顺利,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靠岸(临海镇)。你们能等吗?”
三天!零号站的压力剩余安全时间不到五天,自由城那边最多只能拖延四天!等陈海三天,再计算坐标,再寻找矿脉(还不知道开采难度),再返回锈蚀霓虹……时间根本不够!
“不能等。”张伟斩钉截铁,“陈船长,风暴圈有多大?您的船能坚持住吗?如果我们派船去接应您呢?”
“接应?” 陈海愣了一下,“风暴圈范围不小,现在过来很危险。而且,就算你们接到我,我不回到那片具体海域,看不到参照物,也算不出坐标。”
“那就告诉我们那片海域的大致范围!我们送您过去!”张伟急道。
“不行。” 陈海拒绝得很干脆,“老爷子交代过,那个地方,只能由我独自找到。而且……那片海域有点‘邪门’,不是常去的渔场,没有准确的航道图,暗礁多,还有奇怪的磁场干扰。外人贸然进去,很容易出事。我的‘海龙号’是老船,但我和我的伙计们熟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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