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的半小时,热搜爆了。
没有任何水军引导,“致敬孙政委”、“这就是中国骨头”的话题直接冲顶。
之前那个叫嚣的“清流会”账号下,被数万条评论淹没,每一条都是真情实感的泪水——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评论者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微微上扬。
但这把火,烧得太旺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刚进单位,就被叫到了顶楼的行政办公室。
隔着磨砂玻璃门,都能听见里面的咆哮声——声音被玻璃滤得沉闷,却更添压迫感,像闷雷滚过走廊天花板。
“谁允许他在直播里搞这种‘催眠’似的演讲?上面有人打电话来问了!说我们这是搞封建迷信还是心理暗示?那个纪录片项目先停一停!还有,让林默最近别露面!”
门开了,一位副馆长黑着脸走出来,看到门口的林默,眼神复杂地指了指里面:“进去吧,处分通知。”
林默没动。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胸章的铁盒——盒盖边缘有道细小的凹痕,是多年摩挲留下的包浆,冰凉坚硬,硌着掌心,而盒内深处,仿佛还传来一丝极淡、极暖的余温。
怀表的温度还在,那是无数先烈残魂留下的余温,比任何行政命令都要滚烫。
“我不签。”林默看着副馆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说什么?”副馆长愣住了。
“我说,我不签。”林默把铁盒揣进兜里,转身就走,“那个盒子还没修完,孙政委还在等我。”
回到修复室,空气有些沉闷。苏晚不在,大概是去帮他顶雷了。
只有赵晓菲正蹲在角落的一堆故纸堆里,满脸灰尘地翻找着什么——她额角蹭了一道墨痕,手指被泛黄纸页割出细小血口,渗出的血珠在纸面上晕开淡红小点。
“林老师!”看到林默进来,小实习生猛地跳起来,手里扬着一张泛黄的入库单,“找到了!那个铁盒的来源找到了!”
林默快步走过去。
“这东西不是家属捐赠的,是上周从城西拆迁区的一个废品回收站收上来的。”赵晓菲指着单据上那个潦草的签名,声音有些发抖,“而且那个卖废品的人登记名字很奇怪,他填的是……‘孙卫国’。入库单右下角,还用红笔圈了个小小的‘?’,旁边批注:‘已核,系孙振邦政委胞弟,2023年病故,遗物由侄子代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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