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愚者，你叫什么名字？”
司命笑笑，随后对花火轻轻挥了挥手。
“我叫花火...”
花火的眼睛微微睁大，只发现脑袋一阵晕眩。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山风轻柔，瀑布从前方的岩壁上倾泻而下，水珠在空气里化作细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空间。
水声不再刺耳，而是低低地回荡着。
“哈哈哈...”
“你小子过来！”
“今天是小花三百岁生日，我和她太奶组了个聚会！”
“……”
周边，穿过瀑布，还能听见熙熙攘攘的声音，想必是生活在这个桃源的居民！
在瀑布底下，居然藏着一处小亭。亭子是木制的，檐角挂着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的风铃。木桌上摆着一盘棋，黑白分明。
花火坐在一张蒲团上，衣摆还湿漉漉的，发尾在滴水。
她抬头一看，对面坐着司命。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扎了起来，气质比刚刚更安静了几分。
两人之间，隔着一盘棋。
“这地方……是你搞的？”花火捏了捏自己的脸，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从瀑布里进来，后面还有个亭子？你平时都在这泡茶打坐吗？”
司命微微一笑，点点头。
“我不能走出这里，这里的空间必须由我来维稳。一旦我有不测，这里会坍塌。”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那些追杀你的红袍人进不到这里来。”
“现在你要告诉本大人这一切了吧。”
瀑布后的风吹得亭边的风铃叮叮作响。水汽氤氲，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
“嗯。这个故事太长了，我该从哪里开始讲呢。”司命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知道‘深海古神’了吧？”
“听过好多次啦~”
花火抬眼：“听名字就挺吓人。那里面有什么？”
司命缓缓道：“当年，我和蓝星上几个守天人被拉入了这个地狱副本，主线是探索海沟文明。可当我们付出几人生命的代价通关后，副本竟然没有结束，反而是现实世界出现了异象——海面塌陷，裂缝蔓延到了现实，所有在线玩家都听见了一些的低语。”
“守天人？”花火一怔。
“嗯。你可以理解为当时最高等级的玩家。”
“当时听到这个声音的人全部疯了，许多人称它为‘神明苏醒的声音’。”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天之后，沿海的海水整整退潮七天七夜，海底出现了螺旋状的光带。卫星拍到的图像中，有个巨大的阴影在缓慢转动——那不是生物，是裂隙的眼。”
“……眼睛。”
花火听得有些皱眉：“然后呢？”
“在我看来，恐怕是我们造成的——恶魔降世。”司命语气很平淡，“所有从此副本幸存的守天人，都在那七天之内死亡。尸体没有留下，系统却把他们的账号标记为‘通关者’，直到今天还在更新数据。”
花火沉默了几秒，才问：“所以，那就是你说的‘地狱副本’？”
“不是一个。”司命摇头，“自那之后，每个被通关后仍会影响现实的副本，都被称为‘地狱副本’。它们不再是游戏，而是裂隙的映射。每个副本的崩坏，都会让现实出现新的空间伤口。”
他抬头，瀑布后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我们破界者的使命，就是封印这些裂隙”
花火挑了挑眉：“所以你打算再进一个？”
司命的声音平静，“地狱副本是活的。如果我们不去，裂隙会自己吞噬掉整片世界。”
花火叹了口气：“你这话听起来真不吉利。”
“命运从来不吉利。”司命微微一笑，“这次要你来，就是为了封印一个地狱副本。”
花火看着他，表情有些戏谑：“话说，大高手，你怎么这么确定本小姐会帮你呀？”
亭中风声一阵紧似一阵。
司命微微一笑，落下一子：“愚者从不属于棋盘，却总被棋盘选中。”
“又是谜语。”花火翻个白眼，“你这家伙，能不能说人话？”
“能。”司命抬头，语气平静，“因为我能感受到你体内有一股可以无视那股邪恶能量侵蚀的能力。”
花火一愣，表情不屑：“又来了。”
风铃声轻轻晃动，瀑布的雾气打在她的脸上。
“那股来自天外的邪恶力量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侵蚀我们精神的能力太过于恐怖。”司命点点头，“但是我能感受到，愚者天生对这股力量有抗性。”
“所以你想让我去封印一个地狱副本？”花火摆了摆双马尾，试探地问。
司命点点头，目光平静。
旋即沉默片刻，伸手轻轻一挥。
空气像被拂动的湖面，花火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
那股光微微闪烁，隐隐有心跳的频率。
“我需要你帮忙封印下一个地狱副本——但是我知道此副本有非常浓郁的邪恶的力量，会吞噬你的理智。”司命低声说，“愚者的力量来自‘欢愉’，一旦过载，你会失去自我，成为裂隙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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