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里面?”他的声音沙哑干涩,眼神却异常执拗。
“是、是郡主……郡主病了,前辈在救她……”阿木老实回答。
郡主……病了……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宇晨浩心头。一幅幅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山洞中虚弱却强撑的苍白小脸……王府夜诊时指尖传来的微弱脉搏……百草园外夜色中那双含泪带忧的眸子……还有无数个日夜,在榻边低柔絮语的声音……
“宁……儿……”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清晰地从他干裂的唇间吐出。如同钥匙打开了尘封的匣子,虽然记忆依旧杂乱模糊,但那份深植于心底的情感与牵挂,却在这一刻汹涌决堤!
他猛地推开阿木搀扶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向隔壁静室的门。
“宇先生!不能进去!”石砚和王老实大惊,连忙阻拦。
但宇晨浩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拨开了石砚,眼看就要撞开房门!
就在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炎黄祖面色略显疲惫地站在门口,看到形容激动、眼神却异常清亮了几分的宇晨浩,微微一怔,随即侧身让开:“让他进来吧。”
宇晨浩踉跄着扑到郡主榻前。看到床上那人苍白虚弱、双目紧闭的模样,他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颤抖着伸出手,想碰触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停住,仿佛怕碰碎了珍贵的瓷器。
“宁儿……”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哽咽。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音节,而是带着确切的、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呼唤。
也许是针法的效果,也许是这声饱含情感的呼唤穿透了意识的屏障,昏迷中的明月郡主,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待聚焦看清眼前那张写满焦急与心痛、熟悉又似乎有些不同的俊朗面容时,虚弱的光芒亮起,唇边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只吐出微弱的气音:“宇……太医……你……认得我了?”
“我认得……我一直都认得……”宇晨浩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无伦次,“宁儿,别怕,师父在,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这个经历了生死、一度迷失自我的年轻人眼中滚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郡主看着他落泪,自己的眼眶也瞬间红了,却轻轻摇头,用尽力气回握他的手:“我……没事……你别哭……你刚好……不能激动……”
此情此景,令闻声进来的刘仲景、柳三娘等人无不心酸动容。炎黄祖静静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强烈的情感刺激,有时是唤醒沉睡记忆与神魂的猛药。浩儿此番,或许因郡主之病,因这“宁儿”二字,冲开了部分记忆的枷锁,但也可能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影响自身恢复。
“浩儿,”炎黄祖上前,温和而坚定地将宇晨浩稍稍拉开,“郡主需静养,你亦不可过于激动。她的病情已暂时稳住,但后续调养非一日之功。你若真想帮她,便先顾好自己,莫让她再为你忧心劳神。”
宇晨浩闻言,身体一震,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师父,眼神已比方才清明许多:“师父,宁儿她……究竟如何?我能做什么?”
炎黄祖将郡主的病情根源与当前状况简单告知,并道:“你如今记忆初复,身体未痊,当好生休养,便是对她最大的帮助。待你痊愈,医术尽复,或许……才能真正解决她心脉的根本之患。”他这话既是安慰,也隐含期许。宇晨浩的医道天赋,尤其是对疑难杂症那种近乎本能的洞察与解决能力,或许真的是郡主彻底康复的希望。
宇晨浩默默点头,目光再次落到郡主苍白的脸上,充满了愧疚与决心。他知道,自己昏迷的这些日子,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用她的深情与坚持,为他撑起了一片天。如今,该轮到他来守护她了。
郡主在炎黄祖针药并施下,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但依旧虚弱,需绝对静养。炎黄祖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每日以“炎黄九转针法”中的“养心针”为其疏通心脉、培补心气;内服以“益气复脉汤”为基础,根据每日脉象细微调整的汤药;辅以药浴、穴位按摩(由柳三娘、苏叶负责);饮食则需精细,以易消化、补气血的粥羹药膳为主。
安王府得知消息,安王爷和王妃心急如焚,亲自赶来探望。见女儿病情虽重,但有炎黄祖亲自出手救治,宇晨浩亦清醒在侧,心下稍安,千恩万谢,并表示王府会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药给药。
太医馆的日常事务,暂时由刘仲景全权负责,柳三娘、周桐、沈铁山辅佐。宇晨浩则被炎黄祖勒令在郡主病情稳定前,以自身恢复为主,每日可短时探望,但不得久留,更不得情绪激动。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太医馆上下为郡主病情忧心,宇晨浩艰难恢复之际,两则几乎同时传来的消息,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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