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书好,还是别的好?”
宫远徵愣了一下:“什么?”
王然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远徵,你这一个月,往花园跑了多少次?”
宫远徵的耳朵腾地红了。
“我、我是去透气……”
“透气。”王然点点头,“摘樱桃是透气,摘枇杷是透气,挡太阳也是透气。”
他看着宫远徵,笑得意味深长:
“你这透气的方式,还挺丰富。”
宫远徵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出来。
“二哥,我……”
王然摆摆手,打断他:
“行了,不用解释。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宫远徵看着他,等着他问。
王然顿了顿,然后开口:
“远徵,你知道,王家人除了血缘,还能怎么算吗?”
宫远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王然,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然也不催他,就等着。
过了好几息,宫远徵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
“怎么、怎么算?”
王然笑了。
他站起身,拍拍他的肩:“入赘。”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留下宫远徵一个人愣在原地。
他看着王然走出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堆书,忽然觉得,那些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了。
从那天起,宫远徵变了。
他依旧去书库,依旧看书,但看得没那么专注了。
有时候,他会盯着某一页发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时候,他会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花园的方向,看很久。
他依旧会“透气”,依旧会“偶遇”。
但那些“偶遇”的时候,他的话更少了,耳朵更红了,做完事情就跑得更快了。
有一次,他在花园里帮王一诺摘完枇杷,正要走,忽然听见她叫住他:“远徵。”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王一诺手里捧着那篮枇杷,看着他:
“你最近,有心事?”
宫远徵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没有。”
王一诺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就好。有事别憋着,可以跟我说。”
她说完,低头继续看书,不再看他。
宫远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的光影,看着她垂下的睫毛——
他忽然想问她一句话。
但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他的耳朵,比任何时候都红。
没过多久,宫远徵做了个决定。
他不再只是“偶遇”王一诺了。
他开始去药房。
在药房里忙碌,制药、配药、整理药材,忙得热火朝天。
有一次,王一诺进来取药,看见他在那里忙活,忍不住问:
“远徵,你最近怎么老在药房?”
宫远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我研究新药。”
王一诺走过去,看了看他面前那些瓶瓶罐罐:
“研究什么?”
宫远徵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
“王姐姐,你想要什么样的药?”
王一诺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什么?”
宫远徵鼓起勇气,看着她:
“我是说,你想要什么样的药?止血的?解毒的?养生的?还是……”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还是别的?”
“我想要什么样的?”王一诺想了想,“我想要一个,能让我二哥闭嘴的药。”
宫远徵“啊”了一声,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妹,我听见了。”
王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一脸“我很受伤”的表情。
宫远徵的脸红了。
王一诺却笑得更开心了:
“听见就听见。远徵,你加油,研究出来了,我第一个给你试。”
她说着,拿了自己要的药,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宫远徵一眼。
那一眼,带着笑。
宫远徵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研究那些药。
但嘴角,弯着。
从那以后,宫远徵研究新药的时候,总会问王一诺的意见。
“王姐姐,这个止血的效果,你觉得够不够?”
“王姐姐,这个解毒的药,你试过吗?”
“王姐姐,这个养生的,你尝尝?”
王一诺有时候会回答,有时候只是笑笑,有时候会逗他两句:
“远徵,你这是把我当试药的?”
宫远徵的耳朵立刻红了:
“不、不是,我是觉得……你说了算。”
王一诺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而王一诺,也开始频繁进出药房。
有时候是取药,有时候是送东西,有时候只是路过,进来看看他在研究什么。
她来的时候,宫远徵总是很忙。
但她走的时候,他总是会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看好一会儿。
有一次,王然又来“路过”。
他看着药房里忙碌的宫远徵,又看看坐在旁边喝茶的王一诺,忍不住“啧”了一声:
“远徵,你这药,研究了一个月了,还没研究出来?”
宫远徵的动作顿了一下:“快了。”
王然点点头,语气带笑:“哦!快了。”
王一诺不搭理他,继续喝茶。
夜里,宫远徵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想起她今天说的话,想起她看他的眼神,想起她嘴角那点笑。
他忽然问自己:
“我是在替哥哥争取,还是在替自己争取?”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每次看见她,他心跳就快。
每次她对他笑,他耳朵就红。
每次她走,他就想——她什么时候再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月亮很亮,照在他身上。
他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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