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空气带着一丝喧嚣后的余温,木叶的灯火与人气仿佛还残留在感知的边缘。
“鸦”的身影如同融化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回归鸦之里的瞬间,宇智波鸦狩几乎要惬意地喟叹一声。他熟练地解除高阶变身术,毕竟秘境的人都知道了还有啥可装的。
属于少年的清瘦身形显现,忍不住张开手臂,贪婪地呼吸了一口鸦之里纯净而熟悉的自然能量——还是老家舒服!没有窥探的目光,没有复杂的算计,只有……
“看来,‘透气’透得很愉快?”
一个低沉、平缓,却仿佛能将灵魂冻结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哦,被抓包咯。
“!!!”
鸦狩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伸到一半的懒腰彻底僵住,脊椎骨窜上一股冰寒,差点原地表演一个平地摔。他猛地回头,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哦,被抓包咯。
只见宇智波斑,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不知从哪里搬来的、铺着某种柔软兽皮的宽大椅子上——这椅子还被他刻意摆在了出口的正前方,毕竟出入口在鸦之里是一起的,现在活像法官的审判席!他依旧是一身素白的长袍,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上,掌心托着侧脸,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木质扶手,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叩、叩”声。
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杀气,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玩味。那目光如同实质的蛛网,将鸦狩牢牢钉在原地。
(要死要死要死!他怎么在这里?!这个时间他难道不应该在闭目养神或者思考怎么杀了黑绝,或者把千手柱间从净土揪出来让他看看所谓的和平吗?!他什么时候把椅子搬过来的?!这分明是守株待兔!人赃并获!我完了!)
鸦狩的大脑瞬间被恐慌的弹幕淹没。他感觉自己就像不上课偷溜出去玩儿的被老师堵在家门口的学生,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斑……斑先生……晚、晚上好啊……” 鸦狩干巴巴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脚下意识地往后蹭,恨不得能化身壁虎钻进墙壁里。
“晚上好?”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我以为,对于某个精力旺盛到能偷溜出去‘观光’的小鬼来说,时间已经不重要了。”
(攻击性拉满!他绝对生气了!)
鸦狩冷汗涔涔,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我……我就是觉得里面有点闷,出去……散了散步,对,散步!就在附近转了转,吸收一下日月精华……”
“散步?”斑微微歪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眯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散到木叶村,还‘顺便’围观了旗木家那出兄友弟恭、感人肺腑的家庭伦理剧?嗯?剧情精彩吗?比鸦之里的‘风景’好看?”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绝对在我身上放了什么追踪的东西!难道是上次喂药的时候?还是用自然能量探查我身体的时候?!啊,忘记他现在怎么也算是桃源的人了,掌握点这些不难,毕竟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血液和自然力量构成的呢。【表情平静ing】)
鸦狩的脸瞬间煞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衣领,仿佛真能摸出个窃听器来。
“看来,”斑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的阴影彻底将鸦狩笼罩,他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在寂静中放大成擂鼓般的心跳声,“是我这段时间太过‘和蔼可亲’,让你误以为宇智波斑的警告是可以当成耳旁风的。”
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鸦狩被逼得背靠冰冷的空间壁垒,退无可退。他看着斑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却冷硬如石刻的脸,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那双眼睛里酝酿的风暴撕碎。
(硬扛?一秒变灰!讲道理?他跟谁讲过道理!求饶?对宇智波斑求饶有用吗?!)
生死存亡之际,鸦狩骨子里那份属于“年幼者”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他心一横,眼一闭,决定祭出终极保命大招——撒娇卖萌装可怜究极版!
只见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开始剧烈地、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起来(憋气加肌肉控制),双手死死攥住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再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黑色大眼睛里已经迅速弥漫起一层浓厚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小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用一种饱含了无限委屈、恐惧、后悔和依赖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到极点的声音,破碎地喊道:
“斑……斑爷爷……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这一声“斑爷爷”,喊得是百转千回,肝肠寸断,充满了被最信任的长辈抓包后的无助和悔恨。
斑逼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住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又来了”、“这小混蛋就知道来这招”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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