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八的子时,流沙谷山洞内的火把噼啪作响,火光映着石壁上狰狞的鬼面刻纹,萧砚等人顺着洞口冲进去,刀剑出鞘的寒光与火光交织,瞬间打破了洞内的死寂。裴党余孽们猝不及防,纷纷抄起武器反抗,却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你们来晚了!”裴党首领被手下护在山洞深处,手里高举着一个雕花木盒,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意,“鬼面宝藏已经被我找到了!有了宝藏,我就能招兵买马,重建裴党,迟早踏平京城!”他说着,故意打开木盒,像是要炫耀里面的宝贝。
众人定睛一看,却都愣住了——木盒里空空如也,别说金银珠宝,连块碎银子都没有,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萧策忍不住冷笑一声,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就凭你这拙劣的小伎俩,也想东山再起?一个空盒子,也敢冒充宝藏?”
裴党首领的笑容僵在脸上,恼羞成怒地大喊:“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说宝藏藏在这里!”他疯狂地摇晃着木盒,试图倒出点什么,可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周围的裴党余孽见状,士气瞬间崩塌,有的扔下武器就想跑,有的则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动手!”沈巍一声令下,侍卫们立刻冲上去,刀剑挥舞间,裴党余孽们惨叫连连,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洞内的反抗就被彻底镇压,裴党首领被侍卫按在地上,双手反绑,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嘶吼。
萧砚走到空木盒旁,弯腰捡起来掂了掂,又翻来覆去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能让你们这么疯狂,结果就是个空盒子,白期待一场。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蜂蜜泉多喝两碗甜水。”
大白也跟着凑过来,伸长脖子啄了啄木盒的边缘,像是在检查里面有没有藏东西,发现真的空空如也后,对着裴党首领“嘎嘎”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像是在笑话他们被一个空盒子骗得团团转。
谢云蹲在裴党首领面前,拿出纸笔:“事到如今,还不老实交代?鬼面宝藏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党还有没有其他残余势力?”首领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周围被制服的手下,又看了看空空的木盒,终于垮下了肩膀,眼神里的疯狂变成了绝望。
“我招……我全都招……”首领的声音带着哭腔,“所谓的鬼面宝藏,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是裴烈当年为了拉拢西域部落、招兵买马编出来的谎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藏!这个木盒,只是用来骗人的幌子!”
萧策皱起眉,踢了踢首领的腿:“既然是骗局,为什么还要死守在这里?”首领苦笑一声:“裴党已经没人了,这是最后一个据点。我以为真的能找到宝藏,没想到……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我就是个傻子!”
“不仅是你,那些被你们骗来的西域部落,才是真的惨。”谢云把首领的招供记在纸上,语气里满是不屑,“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宝藏,跟着你们作乱,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你们裴党,果然从头到尾都是骗子。”
萧砚把空木盒扔在一边,拍了拍手:“行了,既然是骗局,那这事就简单了。把这些人都押回京城,交给陛下处置,裴党的事,也该彻底了结了。”大白像是听懂了“了结”,对着洞口的方向叫了两声,像是在庆祝。
就在侍卫们准备押走裴党余孽时,首领突然挣扎着回头,对着萧砚等人喊:“你们别得意!裴党还没彻底完!裴烈还有个儿子,叫裴炎,当年裴烈出事前,就把他送到大月氏了!他发誓要替父亲和叔叔报仇,你们一定要小心他!”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萧策脸色沉了下来:“裴炎?大月氏?你没骗我们?”首领惨笑道:“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有必要骗你们吗?裴炎在大月氏养精蓄锐,身边还有不少裴党的旧部,他才是你们最大的威胁!”
沈巍蹲下来,盯着首领的眼睛:“裴炎在大月氏具体在哪?跟哪些人有联系?”首领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大月氏,其他的,裴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们要是不相信,就等着瞧,他迟早会来找你们报仇的!”
萧砚摸了摸下巴,心里泛起嘀咕——本以为端了流沙谷,裴党的事就彻底结束了,没想到还有个裴炎藏在大月氏,这无疑是给他们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谢云把“裴炎”这个名字记在纸上,对着萧策摇了摇头,显然也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火把的光芒渐渐弱了,山洞内的灰尘随着众人的动作扬起,裴党余孽们被侍卫押着往外走,嘴里的哀嚎声越来越远。萧砚看着空荡荡的木盒,又想起首领说的裴炎,心里清楚,这场风波并没有真正结束,大月氏那边,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大白蹭了蹭萧砚的裤腿,像是在安慰他。萧砚摸了摸它的头,笑了笑:“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裴炎藏在哪,只要敢来作乱,咱们就接着!先把这些人押回京城,剩下的事,回去再从长计议。”
月光透过洞口洒进山洞,照亮了地上的空木盒,也照亮了众人凝重的神情。流沙谷的宝藏骗局被戳破,裴党的最后一个据点被端掉,但新的威胁已经浮现,大月氏的方向,正有一场新的风暴在悄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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