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还想说什么,但听到梅戴的提醒后,还是闭上了嘴,他面前的那个女人还在呆滞着抬手挠了挠脸上的脓疮。
在她脸上混着红色的脓水流出来之前,他拧着眉头转身,也顺带手把手搭在梅戴的肩膀上,将他也转了个方向,两个人就这样回到了大部队里。
“这个镇子上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有人死了,不仅没有人围观,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花京院的眉头皱得很深,他的声音急切,捏着梅戴肩膀的手也收紧了一些,“都开抢了,还没有人发现……简直比纽约东京这样大都市的人还要冷漠啊!”
承太郎一直关注着那边的情况,对花京院这样的说辞不置可否。
他压低帽檐,目光在看似随意地扫动着。
要不是因为路上的雾气,他们也不会在这里暂时歇脚。
四溢的雾气、古怪的尸体、冷漠的镇民……
他在尝试把这几种诡异的线索串联一通,就在此时,一条白色的影子进入他的视野。
一条白色的老狗好似感受到了承太郎的视线,抬头朝着他看去。
是那条狗……
承太郎想到了来时,在行驶的吉普车上看到的画面。路边的狗,被穿到了杆子上。
那样的伤势,当时救也救不回来了,但为什么还会有一条?
承太郎脑子有点乱,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那条狗,用滚烫犀利的目光快把狗给烫穿了。
“雾越来越浓了……”波鲁那雷夫抬头,似是要缓缓一直看着尸体的眼睛一样,他嘀咕着。
“整座小镇都被笼罩在了雾里面,阴森森的。”花京院和梅戴回到了队伍,附和着。
然后波鲁那雷夫抬手指了一下天上的雾:“你们看上面,那边看着像不像骷髅啊?”
众人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向上看去,现在已经看不见外面的阳光了,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只有白色的雾气在诡谲地流动,有风吹过的时候,雾气扭曲,组成了一张隐隐约约的骷髅脸,好像还带着些许魂灵的悲鸣,像鸟在叫。
“怎么办,老头子。”承太郎低头,看着依旧蹲在地上的乔瑟夫,“该不会是新追来的替身使者干的吧?”
乔瑟夫思索了一下,还是委婉地否定了承太郎的直觉:“我觉得不可能,没必要这样做。难道追兵会比我们先到一步,然后把一个毫无关联的普通人杀了吗?”
“而且就算真的是他杀的,那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他死得……很不正常。”承太郎的目光回到了尸体手里的手枪,他的声音冷了几分,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在警察来之前,我们在尽可能不碰尸体的前提下调查一下吧。”
“啊。”乔瑟夫发出了一声赞同的气音,然后他伸手抽出来一根随身携带的钢笔,简单翻了一下尸体的口袋,“看来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旅行者。口袋里还有大巴和火车的票。”
梅戴凑了过去,看见了乔瑟夫的钢笔下面还压着几张纸币。
“这是印度的纸币,应该是个印度人,可以确定不是这个镇上的人了。”乔瑟夫说着,用钢笔挑开了尸体身上的衣服领口,然后他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是伤口?!”
尸体的喉咙下面,有个十日元硬币大小的伤口,刚刚因为衣服领口的遮挡,第一时间并被没有发现。
切口完整且伤口很深,往里面看的话只能看到一片深色的阴影。
可这个孔洞也没有往外流血。
“这就是死因?”乔瑟夫明显有些不信,但目前这个伤口貌似是唯一的突破点了。
“但没有流血。在正常情况下,这么深这么大的口子,而且这个伤口离心脏很近,血一定会喷涌而出。”承太郎开口,“看来这不是一桩普通的杀人案。我们有必要先调查清楚,别管太多了——”
“先把衣服脱了。”他猛地伸出手扯开了尸体身上的衣服。
下一秒的一幕让众人再次惊诧。
那个孔洞并不是一处。
尸体的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和刚才看到几乎一模一样的伤口,每个洞都黑黢黢的,让人看着发怵。
“这、这尸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身上全都是那样的孔啊!”波鲁那雷夫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梅戴身后钻,他手扒着梅戴的肩,然后探头往前看,又一阵恶寒,“简直就像是‘猫和老鼠’漫画里面的奶酪啊喂——”
“简……我也不敢看啊……”梅戴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但还是下意识伸手把波鲁那雷夫护了一下,这种保护的姿态都快成肌肉记忆了。
虽然他被波鲁那雷夫的奇妙比喻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可此时此刻只能把眼睛眯起来侧过头去,没再去看前面那个可怖的尸体。
“真是够了……”承太郎发出一种“好麻烦”的叹息,走了过去把波鲁那雷夫从梅戴的身后扯了出来,随即开口说道,“还是当心点吧。这么看来周围是很有可能藏着新派来的替身使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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