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压药期货市场平稳运行了三月有余,腌星核的产业已初具规模,宁心阁前的腌渍缸从数千口增至数万口,各色星核在药液中沉浮,宛如一片倒悬的星河。战犯文明们每日准时上工,搅棍起落间,戾气渐消,反倒生出几分匠人般的沉静气度。
然而金融市场的天性便是潮起潮落,太平日子过久了,总有人想兴风作浪。
这回的波澜,起于一支名为“冥河资本”的隐秘基金。它由七个老牌投机文明暗中组建,资本雄厚,手法老辣,专挑新兴市场下手。降压药期货的繁荣,早已入了他们的眼。
他们先是在盂付通上悄悄建仓,以数十个傀儡账户分散买入看跌合约,杠杆悄无声息加至四倍极限——恰在沈娇娇设定的红线之下。同时,通过黑市渠道向万界散布流言:
“药神司炼丹原料即将耗尽,新矿脉发现是骗局!”
“腌星核的辐射会污染丹药,长期服用恐致神格溃散!”
“沈娇娇娘娘近日闭关,根本无力监管市场……”
流言如毒蔓滋生,配合着冥河资本在市场上集中抛售的巨量合约,降压药期货价格应声下跌。第一日,跌五个点;第二日,跌八个点;第三日,直接触及“跌停板”——那是沈娇娇设定的单日最大跌幅限制。
市场恐慌蔓延。
那些将全部身家押在期货上的战犯文明首当其冲。火焰系的首领盯着盂付通水镜上血红的数字,机械手臂“嘎吱”作响;灵能系的长老们围坐在霞光镜前,面色惨白;连最沉稳的硅基工匠,电子眼都开始不规则闪烁。
爆仓预警如雪片般飞向监察司。
暖阁内,沈娇娇正与萧珩对弈。
棋盘上黑白交错,她执白,已隐隐成围剿之势。窗外隐约传来盂付通的警报嗡鸣,她落子的手顿了顿。
“娇娇可要管管?”萧珩执黑,指尖拈着一枚墨玉棋子,温声问。
“急什么。”沈娇娇端起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让他们再跌会儿。本宫倒要看看,这群老鼠能挖多深的洞。”
她说着,目光却飘向暖阁西侧墙上挂着的一柄剑。
剑身古朴,无鞘,通体黝黑,唯有刃口一线雪亮。剑柄缠着褪色的玄色丝绦,末端系着枚小小的白玉环——那是当年在宫中,萧珩教她习剑时用的“太极剑”,说是能“调阴阳,衡刚柔”。后来神力渐长,便很少用了,一直挂在那儿当个念想。
此刻,剑身正微微震颤,发出极低的嗡鸣。
萧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太极剑感应到因果失衡了。”
“嗯。”沈娇娇放下茶盏,赤足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摘下长剑。
剑入手沉甸甸的,冰凉。她指尖拂过剑身,那嗡鸣便平息下来,转为一种温顺的低吟。
“萧珩,”她回头,眼睛亮得惊人,“你说,用这剑来‘护盘’,如何?”
萧珩起身走到她身侧,接过长剑,指尖在刃口轻轻一抹:“太极剑斩的不是实体,是‘失衡之因’。娇娇想斩断恶意做空的因果链?”
“不止。”沈娇娇拿回剑,挽了个剑花,剑光如水,“本宫要让他们知道——在养老宇宙搞金融战,输的不仅是钱,还有命。”
她持剑走到窗边,对着下方莲池畔的盂付通核心,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没有撕裂空间的威势。
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蒙蒙剑光,如烟如雾,飘向盂付通那庞大的光流系统。
剑光没入光流的刹那,整个养老宇宙的时间似乎凝滞了一瞬。
盂付通的数据洪流中,陡然浮现出亿万条细若发丝的“因果线”。每条线都连接着一笔交易、一个念头、一个意图。其中,有数十万条线正散发出浓烈的恶意与贪婪,它们缠绕、交织,汇聚成七股粗壮的黑红色主线,另一端遥遥指向七个不同的维度——正是冥河资本的七个股东文明。
沈娇娇眯起眼,手腕一转。
太极剑凌空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嗤——”
轻微的、如同割断丝弦的声音响起。
那七股黑红色主线应声而断!
断裂处没有喷溅鲜血,而是迸发出刺目的金光——那是被强行斩断的“非法获利因果”在溃散。金光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某个火焰古神正狂笑着清点爆仓后收割的抵押品,忽然手中账册自燃,化为灰烬;
某灵能长老看着水镜上暴跌的曲线,正筹划下一轮抛售,忽而镜面炸裂,碎片倒飞入眼;
更有一个躲在维度夹缝中的虚空主宰,其真身竟被从隐匿处“拽”了出来,暴露在万界目光之下——它正在啃噬着从市场恐慌中汲取的“恐惧能量”,满嘴流涎。
万界哗然。
沈娇娇的声音,在这一刻响彻每一个金融节点的上空:
“玩够了?”
语调平静,却让所有听见的神魔脊背生寒。
“本宫设市场,是让大家各取所需,不是让你们搞零和博弈、收割同胞的。”她顿了顿,太极剑在掌心轻轻一拍,“既然你们喜欢‘斩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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