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扶着玉蔻的手,步态依旧摇曳生姿,只是无人看见,在她转身的刹那,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疲惫和了然。
玉蔻紧紧搀扶着她,低声道:“娘娘,您何苦…”
沈娇娇打断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本宫的血肉,岂是白给的?总要让他们记住,该恨的是谁,该谢的…又是谁。”她顿了顿,感受着手臂上那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愈合带来的麻痒,心中冷笑。这具身体…果然越来越有趣了。这莫名的自愈之能,是当年宸妃时就有的,还是流落民间后得的机缘?或许,这本就是她苏璃…不容于世的一部分。
消息很快传到了御书房。
萧珩正在批阅奏折,听闻暗卫禀报了宫门前发生的一切,包括沈娇娇如何剜肉引鹰,如何化解灾童围宫,以及那惊人的自愈景象。
他执笔的手顿在半空,朱砂墨滴落在奏折上,洇开一团刺目的红。他沉默了片刻,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是震惊,是心疼,是更深沉的探究,还有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确认。
他放下笔,对身旁的心腹太监吩咐道:“传朕旨意,加派太医和人手,确保粥棚供应,妥善安置所有灾民。再有煽动灾民、妖言惑众者,格杀勿论。”
“是。”太监领命而去。
萧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沈娇娇宫殿的方向,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他想起当年,阿璃(宸妃)在围场为他挡下刺客毒箭,那伤口也是异于常人的迅速愈合,只是远不如今日娇娇这般惊世骇俗…
“娇娇…”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难明,“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朕不知道的?”
而宫外,鹰群衔肉引路,灾童得救的故事,已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速传开。有人说宸妃是妖孽,血肉能引鹰犬;但也有人说,那是神迹,是宸妃娘娘舍身饲鹰,慈悲心感天动地,才降下神鹰为灾民引路。
无论如何,“剜肉饲鹰局”已成。沈娇娇再一次,以一种极端而惨烈的方式,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却也歪打正着地,暂时平息了一场可能酿成大祸的动荡,并将那冥冥中的“锦鲤”运气与深不可测的自身秘密,再次昭示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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