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在水声中低语，“看着我。”
苏晚缓缓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渴望，却又被强大的自制力约束着，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折的克制。
他继续手中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更加缓慢。指尖带着泡沫，滑过她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睡衣的纽扣上。他抬眼看她，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苏晚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在那双深沉眼眸的注视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湿透的睡衣滑落。温热的水流毫无阻隔地冲刷着肌肤，也冲刷掉了最后的屏障和矜持。顾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但他依旧没有急切。他将沐浴球放到一边，改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沾满泡沫，小心翼翼地、近乎膜拜般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时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他的眼神专注而灼热，仿佛在欣赏世上最珍贵的艺术品，又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将她的轮廓和温度，深深地刻入自己的骨血。
苏晚在他这样专注的“清洁”和凝视下，最初的羞赧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沉迷取代。她不再躲闪，反而抬起手，学着他的样子，将掌心带着泡沫的手，轻轻贴上他紧实滚烫的胸膛。
顾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苏晚……”他唤她，声音破碎在哗哗的水声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积攒了许久的渴望和刚才被极致撩拨起的火焰，炽热而汹涌。水流冲刷着他们相拥的身体，泡沫在两人之间摩擦、破碎，带起更多滑腻的触感和升温的激情。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几乎夺走了苏晚所有的氧气。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在他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攻陷下，彻底沉沦。
当最后一点泡沫被水流带走，顾琛关掉了水。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然后才胡乱擦了擦自己，用另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出雾气弥漫的浴室，回到卧室，轻柔地放在干燥温暖的床铺上。
昏黄的夜灯下，两人的发梢都还在滴水，肌肤泛着被热气蒸腾后的淡淡粉色，散发着同款的清新沐浴香气。顾琛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深深地看着她，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滴落，落在她光洁的肩头，溅开细小的水花。
他没有立刻继续，只是这样看着，眼神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爱欲、珍视，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感。
“现在，”他低声开口，声音是情动后特有的沙哑性感，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你是我的人了。从里到外，每一处，都刻着我的名字了，苏晚。”
这不是占有宣言，而是最深情的归属确认。
苏晚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有羞涩，有爱意，更有全然的信任和交付。她伸出手，抚上他湿漉漉的英俊脸颊，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却清晰：
“嗯。早就刻上了。顾琛，我是你的。”
最后的防线和距离，在这个水汽氤氲的夜晚，在亲密无间的坦诚相对中，彻底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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