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月绫出声的那一刻，樊辰也注意到了她。
似乎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整个人突然变得摇摇晃晃起来。
“啊？樊辰，你怎么了？”
一旁的宋保柠注意到他的异状，连忙伸手扶住，这才没让樊辰栽倒下去。
见状神月绫心中一紧，还没有所动作顿时被一道咳嗽声打断。
“咳咳！”
苍翎君看了一眼神月绫，转而示意地看向了宋保柠。
“那个…保柠啊……
你们从东城那边回来不久，是不是还没休息好？
庙里最近没什么事，不用过多操心。
小神楽带回了几位朋友，麻烦你安排一下房间，都去好好休息吧。”
宋保柠闻言微微一愣。
尽管心中有着诸多疑惑，可回过神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仙君大人。”
不一会儿后，樊辰缓了过来。
神情复杂而疑惑地看了一眼神月绫和神楽后，便和慕晚萤三女跟着宋保柠离开了院子。
“仙君哥哥，城隍哥哥他怎么了？”
神月绫看着樊辰他们离开的方向，美眸微微蹙起。
她很疑惑。
刚刚那个人跟她印象中的城隍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但对方好像并不认识她，而且给她的感觉还有些陌生。
那种感觉就像是……对，没有了那种神性！
无论是雨神还是仙君，他们虽然都很像人……额，有点像是在骂人。
但总之就是他们在人群中，都会有一种区别于正常人的气息。
比如雨神目空一切的淡漠，又或者是仙君如沐春风的悠然。
这些都是拥有神力的他们的神性体现。
这一点神楽也有所感觉。
在现实中她没有真正见过城隍。
可在那次他界叔的心结梦境中，他偷偷来古城见他妈妈的时候直面过真正的城隍。
在梦境中城隍看到书界模样的他，竟是一眼就察觉到他不对劲的地方，以为是他夺舍了书界。
便是感受过城隍那历尽沧桑的平和以及深不可测的沉稳。
尽管樊辰跟对方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并不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顶多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就好比她跟她妈妈长得一模一样那般。
“诶……”
苍翎君长叹一声，看向神月绫的目光出现几分复杂和纠结。
“罢了。”
最后，苍翎君摇了摇头。
虽然真相对神月绫来说很残酷，但还是决定将一切全盘托出。
“月绫，神楽，你们知道的。
神力来源于人们的信仰，但由信仰蜕变成神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古城只有对本君、雨神还有城隍的信仰才成功蜕变成神力。
你们作为神女的神力，是来自对城隍的信仰衍生。”
神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个在她最初要继承神女获得神力的时候苍翎君就跟她解释过。
战能爆发之初，城隍他们都还没有现世，只有她妈妈这位被城隍眷顾的神女。
古城的人们把她妈妈神女的存在当做是城隍显灵来信仰。
也就是她和她妈妈来自神女的神力，本质上是源自于古城人们对城隍的信仰。
那个时候她还想过既然城隍可以衍生出神女让人信仰，从而让获得神女这一身份的人拥有神力。
那是不是同样可以再由神女衍生出其它身份，让更多的人获得神力？
当时神楽就想过由她这个神女再衍生出一个身份让丰瑜橙这个大明星来继承。
这样以丰瑜橙那庞大的粉丝数量，肯定会有很多人提供信仰，让她们的神力嘎嘎暴涨。
但后面苍翎君说她这个想法理论上可行，可这样衍生的神职身份有一个缺陷。
那就是衍生的神职身份的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来源神位也会遭受反噬。
像刚刚神楽那个想法，丰瑜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会跟着凉凉。
所以……
神楽看了一眼神月绫，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果不其然，下一刻苍翎君就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因为神女是由城隍衍生的信仰，若神女出了什么意外，城隍会随之遭受反噬，所以……”
苍翎君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神月绫听到这里，不由得踉跄后退几步。
“所以城隍哥哥是因为我……”
神月绫满脸苍白，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
一想到是她害死了城隍，她只感觉这具没有温度的生死之躯变得愈发冰冷，整个人像是被无尽的潮水吞噬。
但很快她想到了樊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问道：“那刚刚那个跟城隍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怎么回事？
城隍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诶……”
苍翎君轻叹一声，似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月绫，在你出现意外之后，城隍的神身便消散了。
具体城隍现在是什么情况，本君也不清楚。
至于樊辰……
你还记得我们不能脱离古城的限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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