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寒星闻言，笑容更盛了几分，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呵呵，我怕她？”
他飘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书书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张书鼓了鼓腮帮子，还想说什么，流影寒星已经摆了摆手，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句懒洋洋的话回荡在书海之中：“谢啦，下次请你玩。”
江旭：“……”
他看了看流影寒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脸气鼓鼓但明显拿对方没办法的张书。
得。
该撤了。
他轻咳一声，朝张书拱了拱手：“小书，我去帮你追回来！”
说完也不等张书反应，拉起云鸢就往外冲。
身后传来张书软糯的声音：“哥哥加油——”
江旭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负罪感。
这小家伙，到现在还以为他是好人。
冲出天书界域，混沌之中。
流影寒星果然没有走远，正悠闲地坐在虚空中，把玩着新到手的第四枚起源核心。
四枚晶核在他指尖旋转，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交织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看到江旭追出来，他抬起头，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跑得挺快嘛。”
江旭却没有接话。
他站在流影寒星面前，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脑海中许久的疑问：“你到底是谁？”
流影寒星挑了挑眉，似乎在等他继续。
江旭直视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一字一顿：“我的‘起源’？”
话音落下。
流影寒星的动作微微一顿。
四枚起源核心在他指尖静止了一瞬，然后又继续旋转起来。
他看着江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像是玩味，又像是某种……意料之中的了然。
然后他笑了。
“啥玩意？”
他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旭：
“你脑子坏了吧？”
江旭：“……”
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盯着对方，等待真正的答案。
流影寒星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你既然这么问的话——”
他顿了顿，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认真：
“我只能告诉你，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江旭愣住了。
什么叫是也不是？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是也不是是什么鬼？
他张了张嘴，想追问，但流影寒星已经摆了摆手，明显不愿再多说。
“行了行了，别问那么多。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江旭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继续吧，下一个。”
江旭沉默地看着他。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这个家伙，身上藏着的秘密太多了。
但他至少确定了一件事——
流影寒星和他之间，绝对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是也不是”这个答案，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下一个是什么？”
流影寒星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指向混沌深处：
“混乱界域。”
混乱界域。
光是这个名字，就让人浮想联翩。
江旭握紧云鸢的手，踏入坐标指引的方向。
身后，流影寒星的声音幽幽传来：“小心点。那个地方，和其他几个不太一样。”
江旭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去。
流影寒星已经消失了，只有那枚新到手的起源核心，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证明他刚刚来过。
不太一样……
会是什么样的不一样？
他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混沌深处，一个新的界域，正在等待着他。
当江旭踏入这个界域时，第一反应是——
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混乱。
没有崩塌的空间，没有扭曲的法则，没有狂暴的能量乱流。
相反的，这里的一切都……太正常了。
无数世界静静陈列在虚空中，有的明亮如昼，有的幽暗如夜；有的充满生机，有的死寂沉沉。
它们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着，仿佛一个井然有序的星系。
江旭仔细观察，试图找出什么“混乱”的痕迹。
但越看越疑惑。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些世界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甚至比子约那些扭曲的光球、小福星那些过于美好的星海，都更接近他认知中的“正常世界”。
这是怎么回事？
流影寒星明明说这里是“混乱界域”……
就在这时——
轰——！！！
一道刺耳的引擎轰鸣声骤然炸响！
江旭猛地抬头。
只见远处虚空之中，一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冲来！
那是一辆机车。
通体漆黑，线条凌厉，车轮碾过虚空竟留下燃烧的火痕，引擎咆哮声如同猛兽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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