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月圆之夜。
南宫宸府邸的最高观景台,位于主楼顶层,三面环窗,视野开阔。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如星河洒落人间;远处皇宫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庄严而神秘。
今夜,观景台上格外热闹。
二十余位女子齐聚于此,或坐或立,或倚栏远眺,或低声谈笑。她们穿着各色衣裙,在月光与灯火的映照下,宛如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黄蓉与赵敏正在讨论寰宇盟的下一步计划;苏荃与霍青桐低声交流着内务管理的细节;小龙女静静站在栏杆边,望着远处的星空;阿绣和李文秀在给陈圆圆讲解医部的进展;阿珂、沐剑屏、曾柔、方怡、双儿几个年轻姑娘凑在一起,说着少女的悄悄话……
陈圆圆端着一盘新做的点心,正分给众人。她今日穿了身淡紫色衣裙,发髻简单绾起,只插一支玉簪,温婉娴雅,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传奇女子。
“圆圆姐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沐剑屏尝了一口桂花糕,赞道。
“是啊,”曾柔也道,“比外面买的强多了。”
陈圆圆微笑:“你们喜欢就好。等点心铺子开起来,我天天做给你们吃。”
“那可太好了!”阿珂挽住母亲的手臂,“娘,我要学做点心,以后也做给大家吃。”
“好,娘教你。”
月光如水,洒在每个人身上。
欢声笑语,萦绕在观景台上。
南宫宸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感。
《鹿鼎记》七美——阿珂、陈圆圆、沐剑屏、方怡、曾柔、双儿、苏荃,如今都已在他身边。
她们不再是原着中那些命运多舛、身不由己的女子,而是……找到了归宿,活出了自我的女子。
阿珂不必再为身世痛苦,不必再为感情迷茫。她在学医术,想去药局帮忙,想救治更多的人。
陈圆圆不必再背负“红颜祸水”的骂名,不必再在青灯古佛中忏悔度日。她在文华院任教,在学做点心,在……为自己活着。
沐剑屏不必再在吴三桂的阴影下担惊受怕,不必再守着破败的旧宅孤独终老。她在学算账,想去商会帮忙,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方怡不必再在江湖上颠沛流离,不必再为生计发愁。她在天机阁学习,想成为有用的人。
曾柔不必再东躲西藏,不必再为“逆贼之后”的身份惶恐不安。她在学女红,也在学新知识,想……开始新的生活。
双儿不必再守着鬼屋照顾病人,不必再为报仇而活。她带着痊愈的庄三少奶奶来到京城,也在学做事,想……报答恩情。
苏荃不必再被“豹胎易筋丸”控制,不必再在神龙教中虚度年华。她在管理内务,在帮国师分忧,在……活出真正的自己。
还有黄蓉、赵敏、霍青桐、小龙女、阿绣、李文秀……这些来自其他世界的女子,她们也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一切,都源于他的到来。
“国师,”黄蓉走到他身边,“看什么呢?”
南宫宸微笑:“看你们。”
“我们有什么好看的?”赵敏也走过来,“倒是国师,今日怎么有雅兴,召集大家来观景台?”
“因为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南宫宸缓缓道。
“特别?”众女都好奇地围过来。
南宫宸看着她们,眼中闪着温柔的光:“今日,是《鹿鼎记》红颜大集合的日子。也是……我的红颜谱,终于谱成的日子。”
众女一怔,随即恍然。
是啊,不知不觉间,她们这些人,竟然聚齐了。
从江南到京城,从云南到湖北,从江湖到朝堂……她们因为各种机缘,汇聚到这里。
汇聚到这个男人的身边。
“国师,”陈圆圆轻声道,“您……把我们比作‘红颜谱’?”
“是。”南宫宸点头,“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红颜’。在我心中,你们每个人,都是一首诗,一幅画,一首曲子……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韵。”
他环视众人:“黄蓉聪慧灵动,如诗;赵敏精明干练,如画;苏荃温柔娴雅,如曲;霍青桐英武果敢,如剑;小龙女清冷出尘,如雪;阿绣温婉善良,如水;李文秀淳朴坚韧,如石……”
他顿了顿,看向《鹿鼎记》诸女:
“阿珂纯真烂漫,如初升的朝阳;
陈圆圆风华绝代,如盛开的牡丹;
沐剑屏天真无邪,如山间的清泉;
曾柔温婉娴静,如窗前的月光;
方怡机灵聪慧,如林中的小鹿;
双儿淳朴善良,如田间的野花;
苏荃成熟风韵,如陈年的美酒……”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
每说一句,就看向那个女子。
而被点名的女子,眼中都泛起泪光。
不是因为被赞美,而是因为……被理解。
被真正地、深刻地理解。
“这些诗,这些画,这些曲子……汇在一起,就是我的红颜谱。”南宫宸轻声道,“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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