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廿五,南宫宸在京城的专属府邸。
这座府邸位于京城西城,原是前朝一位亲王的别院,占地五十余亩,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极为雅致。南宫宸入京后,康熙将此处赐给他,作为国师府。经过数月修葺,如今已焕然一新。
今日,府邸正厅“寰宇堂”内,气氛庄重。
厅内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桌上铺着明黄色锦缎。桌旁摆放着二十余把椅子,每把椅子上都铺着软垫,扶手雕花,极为精美。
此刻,二十余位女子依次入座。
左侧以黄蓉为首,赵敏、苏荃、霍青桐、小龙女、阿绣、李文秀依次而坐;右侧以陈圆圆为首,阿珂、沐剑屏、曾柔、方怡、双儿、庄三少奶奶(庄家少夫人,名庄玉燕)依次而坐。
太后、皇后、佟妃、德妃、宜妃、建宁公主也在座,她们坐在上首位置,以示尊荣。
所有人都穿着正式的礼服,或端庄,或娴雅,或清丽,或温婉……个个容光焕发,美不胜收。
辰时正,南宫宸步入正厅。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锦袍,袍上用金线绣着云纹,腰束玉带,头戴银冠,气质雍容华贵。与平日里青衫书生的打扮相比,今日的他多了几分威严,几分……郑重。
“国师。”众女起身行礼。
南宫宸走到主位前,抬手示意:“都坐吧。”
众人落座。
厅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南宫宸环视众人,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缓缓开口:
“今日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事——给你们一个名分。”
这话一出,厅内众女神色各异。
黄蓉、赵敏等跟随较早的女子,眼中闪过期待;陈圆圆、阿珂等新来者,则有些忐忑;太后、皇后等人,则是欣慰。
“我南宫宸此生,所求非权,非利,非名。”南宫宸声音平静,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所求者,有三:一为武道极致,二为天下大同,三为……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归宿。”
他顿了顿,继续道:“自入京以来,承蒙诸位不弃,追随左右。你们有的帮我处理政务,有的帮我管理内务,有的帮我打理产业,有的……只是默默支持,不离不弃。”
“这份情谊,我铭记于心。”
厅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听着。
“今日,我在此郑重宣布——”南宫宸一字一句道,“凡追随我者,无论出身,无论过往,无论年龄……皆为我南宫宸的夫人,地位平等,一视同仁。”
他看向左侧:“黄蓉、赵敏、苏荃、霍青桐、小龙女、阿绣、李文秀——你们是最早追随我的人,这些年辛苦了。”
黄蓉等人眼眶微红,起身行礼:“谢国师。”
“不必谢我。”南宫宸摇头,“是你们值得。”
他又看向右侧:“陈圆圆、阿珂、沐剑屏、曾柔、方怡、双儿、庄玉燕——你们虽来得晚,但心志坚定,品性纯良。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陈圆圆等人也起身,声音哽咽:“谢国师……”
“都坐吧。”南宫宸抬手。
待众人重新落座,他继续道:“名分已定,但有几条规矩,须得说清楚。”
“第一,在我这里,没有嫡庶之分,没有先后之别。你们都是我的夫人,地位平等,待遇相同。”
“第二,在我这里,女子不必困于后宅。你们可以读书,可以做事,可以施展才华——只要愿意,文华院、天机阁、商会、药局……皆可去得。”
“第三,在我这里,姐妹须和睦相处。若有矛盾,可找我调解,但不得勾心斗角,不得欺压他人。”
他说得郑重,众女都认真听着。
“最后,”南宫宸语气转柔,“在我这里,你们不必担心年老色衰,不必担心失宠被弃。我会传授你们养生功法,让你们青春常驻;我会给予你们足够尊重,让你们活出自我。”
“这,是我的承诺。”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
许多女子已泪流满面。
陈圆圆紧紧握着阿珂的手,眼泪无声滑落。
十六年的颠沛流离,十六年的担惊受怕,十六年的……自我囚禁。
如今,终于有了归宿。
一个真正的归宿。
一个不必再担心被抛弃、被轻视、被利用的归宿。
黄蓉擦去眼泪,起身道:“国师,您的承诺,我们信。从今以后,我们必同心协力,助国师实现‘天下大同’!”
赵敏也起身:“是啊国师,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苏荃、霍青桐、小龙女……所有人都起身,齐声道:
“愿追随国师,至死不渝!”
声音坚定,响彻厅堂。
南宫宸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这些女子,都是好女子。
她们值得最好的对待。
“好。”他重重点头,“从今日起,我们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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