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就是，他们没有因为孩子变得更加僵化了。
可能是因为他去后宫少，行事少的原因，后宫的女人，一直都没有过身孕。
皇后亦是。
生老四的时候，姚皇后已经二十四五岁了。
姚皇后十六岁的时候怀的老大，九年生了四个孩子，三个皇子一个公主，他已经很满足了。
从太医那里知道生孩子就是在消耗母亲的身体，从那以后，他就已经做好了不让她再生的准备了。
寻了鬼先生弄到了温和的避孕药丸，她一直没有停过，所以也没有什么意外过。
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一直都是这样，平淡中……带着冷漠。
哪怕他对她一直都是那么热，却一直都没有焐热她过了。
可是……
可是……
姚皇后看着隐隐有些怒气的凌帝，她闭着嘴，没有说话。
等于已经是默认了。
默认了……她的这个皇后做得不如安安。
姚皇后躺下，“皇上也累了，睡吧。”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皇后，凌帝满腔的怒气，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
这么长时间以来，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她时而冷冷淡淡的，对他冷冷淡淡的。
可是他生气，她都会哄着他的，今日她竟然直接就要躺下睡了？
凌帝带着怒气，躺在姚皇后的身侧。
有宫女进来把灯熄了。
他耐不住这样安静的环境，一只手伸出去，搭在姚皇后的腰上。
凌帝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腰僵硬了一下。
他忍了忍，那只手掐了她的腰一下，想要把她的身子转过来。
姚皇后隐忍的声音响起来，闷闷的，“皇上，天色不早了，您明天还要上朝，尽快睡吧。”
她不想。
他今日本来不应该过来的。
凌帝猛地坐了起来，“皇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姚皇后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明显是被他猛地拔高的声音吓到了。
但她还是没有回过身来，依旧背对着他躺着，“皇上，臣妾……”
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哽咽。
凌帝一下子慌了。
他一只手伸到姚皇后的颈下，将人直接揽到自己怀里，“又哭？”
“没有，”姚皇后藏在凌帝的怀里，嘴上倔强道。
凌帝低低的笑了一下，“还不承认？”
“为什么哭？”凌帝再一次问道。
姚皇后顿了片刻，“您凶臣妾。”
凌帝再一次低低的笑了一下，胸腔震得姚皇后都有些颤。
凌帝顿了顿，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朕以为，你是因为朕没有为你遣散后宫难受。”
姚皇后抱住凌帝的腰，“臣妾……”
凌帝将头搭在他的脑顶，“终究还是委屈了你。”
姚皇后没有说话，她的确是委屈。
原本这件事没有说明，关于心里的那点子难受也是刻意忽略。
忽略带给她难受的原因，回避带给她难受的引子。
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件事还能这么解决。
这件事的发生，让她积压了十几年的郁气完完全全有了出口。
她从来没有想过，对于后宫，一个皇后还可以这样被对待。
她一直以为，每个女人遇着这种事只能自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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