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论是暗二心中怎样腹诽，他都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跟在暗一的身后，然后默默地闭上嘴巴。
前面的两人停在了一处小摊前面。
这处小摊人不是很多，两三个，摊子上面摆满了红纸，旁边还有笔砚。
是一处当场写对联的摊子。
摊主的字看起来还不错，瘦金体。看摊主的样子，年纪不大，穿着的衣服普普通通的，应该是个文人。
唐安辰吃了一口糖葫芦，转过去看元恒，“这个人的字还挺好看的哈。”
元恒似乎没有听见，黑魆魆的眼睛盯着摊子。
没有得到回应，唐安辰又问了一遍，“这个人的字还挺好看的哈？看起来颇为有力。”
元恒低下头看一眼写在对联上的大字，这个字自然是不丑的。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日日出现在他的书桌上面的字，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丑。”元恒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回答唐安辰的问题。
唐安辰皱眉，“哪里丑了？”
成武赶紧点点头，被说丑也笑着反问，“是啊是啊，这位客官，小人的字哪里丑了？”
摊主看着别人的时候笑，看着元恒的时候也笑，只不过看着元恒的时候，笑得似乎有些……谄媚？
怎么会？
他们已经做了伪装，这些普通人，应该是不会知道他是皇帝的。
应该只是因为元恒看起来比较有钱，所以才笑得谄媚的吧？
元恒总算是不再盯着摊主了，成武悄咪咪的松了口气。
成武心里一阵冷汗，为什么本应该随着大部队去皇庄的皇上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是在朝堂上，也没有被皇上这么盯着过啊。
他们的皇上，实在是太吓人了。
他试了这么多次水，怎么偏偏这一次溺水了？
唔，想想今天晚上，成武就觉得浑身都不好了。
“你觉得很好看？”元恒声音淡淡的，问唐安辰。
唐安辰点点头，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给元恒拿着。
元恒面无表情地接过去，将糖人和糖葫芦一起捏在手里。
成武强忍住心里憋不住的笑意，做出一副摊主不满顾客嫌弃自己的字的愤懑的样子。
唐安辰拿起一张对联，“我觉得还可以，你看，这个人一看就是经常写字的，手腕非常的稳妥有劲。”
“这位夫人说的对。还是夫人有眼光。”成武一身文人的样子，笑着答谢唐安辰的赏识。
闻言，元恒抿了抿唇，“有什么好的，字是一方面，内容也很重要。”
“嗯，也是，”唐安辰应着，看了一眼对联，“这个对联不错啊，即工整，有富有含义。正适合新年。”
没想到啊，在这个小摊上，竟然会有这样的能人。
唐安辰看了一眼成武，眼里有着热切，“先生是否参加过科举？字写得这么好看，读书应该也还不错吧？是不是？阿恒？”
唐安辰看着元恒，“这样的人，应该是有能力参加科举的吧？”
元恒抿唇，声音带着几许嘲意，“是，不仅仅是有能力了。”
“额，”成武连忙摆手，“小人只是有点写字的能力而已，并不能担当大任。”
唐安辰有点奇怪，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这么奇怪？
“嗯——你练字练了多少年了？跟着读书一起练得吗？倒是可以试试。”唐安辰还是觉得这人应该是有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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