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医生模样的女人开口。
她穿着白大褂,但胸前别着特事局的徽章,是周老安插在医院的人,
“这三个孩子都是三天前出生的,顺产,一切正常。但昨晚突然集体出现异常,体温波动、心率失常、脑电波紊乱。而且……”
她顿了顿,
“他们的母亲,都说昨晚梦见有人要带走孩子。三个母亲,做的梦一模一样。”
“母亲呢?”
苏小米问。
“在楼上病房休息,情绪很不稳定。她们都是高龄产妇,做试管婴儿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生下孩子,现在……”
医生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那些母亲现在是什么状态,想想都知道。
林默走到那个婴儿床边,盯着那些青色的纹路。婴儿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着,小脸时不时抽搐一下,像在做噩梦。小小的手指蜷缩着,指甲盖只有米粒大,看着就让人心疼。
“能救吗?”
他问苏小米。
苏小米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她点头:
“能。但需要你配合。转生蛊寄生在胎盘上,出生后转移到婴儿体内。要逼它出来,得用银针刺婴儿的‘命门穴’——就在后脑勺下面那个凹陷处。这个地方很危险,稍微偏一点,婴儿就废了。针深一分,或者偏一分,孩子就没了。”
“你来刺?”林默问。
“我来。”
苏小米手在抖,但眼神坚定,
“我从小跟着奶奶学针灸,六岁开始练针,八岁能认全身上所有穴位,十二岁就能给人扎针治病。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穴位。但刺进去之后,蛊虫会被惊动,会挣扎,会反抗。婴儿的魂魄太弱了,扛不住这种冲击。所以刺的同时,必须用真气护住婴儿的心脉和识海。”
她看向林默:
“这个得你来。你的罗盘能调动地气,用最温和的方式护住他。不能太强,太强会伤到婴儿;不能太弱,太弱护不住。要刚刚好,像春天的太阳,暖而不烫。”
林默点头:“行。我尽力。”
“还有。”苏小米继续说,
“蛊虫被逼出来后,会想跑,会想钻进别人体内。它速度很快,比蟑螂还快,必须第一时间灭掉。这个也得你来,用雷法,最快的那种,像打蚊子一样,不能让它跑了。”
“雷法没问题。”林默顿了顿,看着那小小的婴儿,“但万一婴儿……”
“没有万一。”苏小米打断他,声音发颤但坚决。
她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
“我奶奶说过,医者父母心。见死不救,枉为医者。就算只有一成把握,也要试。而且……”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脸,那婴儿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像在找奶吃。
“而且你看他,他还没吃过妈妈的奶,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太阳。凭什么要让那些畜生夺走他的命?”
苏小米声音哽咽了,
“林默,我求你了,让我试试。”
林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长大了。从青牛村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村医孙女,变成了现在这个敢用银针刺婴儿命门的女人。
那个在稻田里用银针帮他止痛的小丫头,那个看见鬼就害怕的小姑娘,现在站在ICU里,要跟邪术抢人命。
“好。”他拍拍她肩膀,
“你动手,我护着。咱们一个一个来,先救最危险的那个。那个心率最不稳定的。”
……
第一个婴儿,是个男孩,三斤八两,早产,是所有孩子里最弱的。
他躺在保温箱里,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身上的青色纹路比其他两个孩子都深,都快变成黑色了。
苏小米戴上医用手套,拿起一根银针,消毒。那银针细得像头发丝,在灯下闪着寒光。她的手在抖,但她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在祈祷,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林默站在婴儿床边,一只手按在婴儿头顶上方三寸处,不接触,但掌心有淡淡的金光溢出。
那是他用罗盘调来的地气,最温和的那种,像春天的阳光,慢慢渗入婴儿体内。他能感觉到婴儿小小的身体,像一盏微弱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可以了。”他轻声道,声音放得很轻,怕吓着孩子。
苏小米点头,左手轻轻托起婴儿的头。婴儿的头小得像拳头,软得让人不敢用力。她右手握着银针,对准后脑勺那个凹陷——命门穴。
刺入。
婴儿猛地一颤,小脸皱成一团,发出微弱的哭声。
那哭声不像正常婴儿那么响亮,像小猫叫,像小老鼠叫,又细又弱,听得人心都揪起来。
旁边那个特事局的医生捂住嘴,眼眶红了。
但苏小米没停。银针继续深入,三毫米,五毫米,七毫米……
突然,婴儿身上的青色纹路剧烈波动起来,像活物在挣扎!那些纹路从淡青色变成深青色,又变成黑色,在婴儿娇嫩的皮肤下疯狂游走!它们像无数条小蛇,在皮下钻来钻去,看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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