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弟弟,年幼的清儿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为了药房能施舍一些药,跪在雨中祈求一个时辰都是常态,或许她不觉得辛苦,但身体熬不住,前段时间大夫帮她把脉,发现她宫寒,或许这辈子无法再生出孩子。”
“清儿的宫寒有这么严重?难道无法用药物调理?”
“或许能,但需要时间,至少现在还不行。”
丁承平点点头,“我明白了,童年经历让她很难取信别人。如今她有弟弟这个累赘,每年需要大笔银两支出,再加上自己生不出孩子,以色侍人终不长久,一旦男人变心或者对她不再喜爱,那个时候她又何去何从?所以对她来说,安心在散花楼赚钱,靠自己养活弟弟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王员外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容:“丁先生确与常人不同,能以清儿的角度去看待整件事情,并且体谅到她的难处。”
丁承平长叹一口气:“我肯定不会抛弃她,也不会因为生出孩子而嫌弃她,但要取信于她很难,毕竟这个时候任何男人都会这么说,但谁也无法保证一年之后,或者两三年之后是不是会变心。而且以我目前的条件确实无法负担她弟弟高额的治疗费用。”
王员外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小眼睛里似乎闪耀着光芒。
“王员外。”
“你说。”
“很抱歉,我改变主意了。”
“嗯,继续。”
“如果治好了赵国太子,我要一笔丰厚的赏赐,不管是你支付还是赵国皇室支付。”
王员外笑笑:“你想要多少?”
“十万两!”
“一国太子的性命值这个价,我允了。”
“谢谢。”
话说到这里,双方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之后就是说些没营养的话题,来个商业伙伴的相互吹捧,直到苏蕴清到来。
王员外非常识趣,苏蕴清进来之后就立马起身离开,没有做电灯泡,还细心的将房门带上,屋子里就他们两人。
苏蕴清今天身着一袭正红长裙,裙裾曳地,其上绣有繁复暗纹,随步履流转间隐现光泽。
发髻高绾,侧挽处缀以数朵绢制大花与珠钗,几缕青丝垂落于饱满颊边,平添几分慵懒柔情。
眼波流转,似含秋水,朱唇微启,似笑未笑,透出婉约大气之态。浓丽的色彩在她身上未见半分俗气,反衬得她妩媚中自带清冷,一颦一笑皆摇曳生姿,摄人心魄。
在她来之前丁承平有许多话想说,但如今看着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寂静的房间能听到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好一会之后,男人忍不住开口:“清儿,过来。”
女人看着他,忍不住轻叹一声,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脸上露出笑容,走到了他身边。
佳人近在咫尺,已经能闻到身上传来的曼妙体香,丁承平没有再犹豫,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搂住,然后低头去探索嘴唇,直到感受到那份冰凉,才心满意足。
女人也动情的回抱住他的腰。
一时间干柴烈火,也如握雨携云,此时无声胜有声。
年轻男女的关系只要突破了那一层,在私下无人时,一定会先发生点什么,之后才是互诉离别的愁绪。
进入到贤者时间,丁承平依然紧紧的搂着她,双手还在光洁细腻的背上来回抚摸。
此时的苏蕴清也是极尽温柔,好一会之后才探出头来,迎向他的目光。
丁承平忍不住在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口腔里散出的那股淡淡腥味,让他尤为满足。
“清儿,你真好。”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男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思索一番后硬生生的忍住,只是拥着女人的双手愈发紧了紧。
女人此时脑海里也想起了自己弟弟,但她同样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用说,缓缓闭上了眼睛。
虽然一句交流都没有,但男人终于放下心事,近来一直焦躁不安的压力也得到释放,同样闭上了双眼。
不多时,男人轻微的鼾声传出,两人都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六点。
女人偷偷的亲吻让男人转醒,醒来之后又是双手紧了紧,似乎不愿女人离开自己怀抱。
“丁郎,要不要妾身服侍你吃些东西?”
丁承平摇了摇头,舒服的长叹一声:“此刻我只想紧紧拥着你,这就像拥着整个世界,根本不觉得饿。”
女子笑了笑,也就没再坚持,选了个舒服位置,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再次闭上眼睛。
良久。
“清儿,对不起,对于你弟弟的病情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丁承平一声叹息。
想要治疗肺结核必须提取链霉素。
虽然链霉菌存在于?土壤?和?鸡咽喉?等自然环境中,可通过采集土样或动物样本尝试分离。?但是要分离出链霉素必须在?显微镜下?识别菌株形态,而此时代没有任何精密设备跟无菌实验室,你无法真正确认是否为链霉菌。
所以丁承平无能为力。
苏蕴清对他掌握了自己弟弟病情恶化的消息并不意外,他与王员外交谈了一个时辰,自然会问到自己的事。
苏蕴清睁开眼睛,声音轻柔:“我知道的,丁郎能为我弟弟的事费心,妾身已经很是感激。”
她抬起头,再次与他对视,眼中满是温柔与理解。
丁承平心中有些愧疚,叹息一声,没有再说其他,只是抱紧了她。
此时突然有人敲门,一道声音传来:“丁先生,掌柜的要我来通知你,病人已经入了城门,大概一炷香之后就能抵达散花楼。”
“知道了,病人进了散花楼再来唤我也不迟,但是要先将我之前说的东西都准备好。”
“是。”
敲门之人离开后,苏蕴清抬头问道:“丁郎,怎么了,什么病人?”
丁承平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轻声道:“还有一炷香时间,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见到他那副焦急可爱、跃跃欲试的模样,苏蕴清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这真是:
纱帐香飘兰麝,
娥眉惯把箫吹。
雪莹玉体透房帏,
禁不住魂飞魄碎。
玉腕款笼金钏,
两情如醉如痴。
才郎情动嘱奴知,
慢慢多咂一会。
——明 兰陵笑笑生 《金瓶梅》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m.20xs.org)穿越大夏秀诗词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