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看起来年纪最小，穿着宽大星纹道袍，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罗盘的白发萝莉，正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林凡的方向，小嘴微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天机阁阁主，玄灵儿。
而最中央，也是气场最为缥缈超然的那位，一袭素白衣裙，容貌清冷得不似凡人，她闭着双眼，仿佛周遭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身周道韵自然流转。飘渺峰太上长老，云瑶。
七位夫人，七种截然不同的美，七股足以撼天动地的势力。
林凡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入猛兽巢穴的兔子，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舔狗的本能在此刻被激发到极致——察言观色，分析需求！
凌霜的冷，是排斥，需要破冰；苏月灵的媚，是试探，需要真诚……不对，他分析个屁啊！这局面是分析能解决的吗？！
司仪官高声宣布：“吉时已到，请圣子与诸位夫人，行……”
“且慢。”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仪式，如同冰珠落玉盘。
开口的，正是坐在中央的云瑶。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却又仿佛映照着万古星空。
她目光平静地落在林凡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你，是谁？”
简简单单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林凡耳边炸响！
她看出来了？她看出我不是原主了？！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包括另外六位夫人的视线，都带着惊疑、审视和骤然升起的压力，死死锁定在林凡身上。
凌霜的剑气更加凌厉，苏月灵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铁心兰皱起了眉，花想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连一直低头玩丹炉的姜璃都好奇地抬起了头，玄灵儿则微微歪了歪脑袋。
冷汗，瞬间浸湿了林凡的后背。
巨大的死亡阴影笼罩而下。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大脑疯狂运转，却一片空白。
怎么办？承认？死路一条！狡辩？如何能瞒过这七位修为通天的存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怀里的七份婚书，似乎因为某种气机牵引，同时微微发烫。
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紧急任务触发：回应质疑，确立身份。】
【任务提示：真正的圣子已无法归来，你就是唯一的“林凡”。运用你的智慧，活下去。】
【任务奖励：身份初步稳固，系统功能全面开放。】
【失败惩罚：形神俱灭。】
林凡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他望着高台上那七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尤其是云瑶那双平静无波，却给他带来最大压力的眼睛。
完了，这软饭还没闻到味儿，就要先把命搭进去了吗？
林凡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剧烈的疼痛让他强行维持住最后一丝镇定。
他抬起头，迎向云瑶那洞彻人心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却清晰地反问道：
“师尊……您说，我应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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