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老仆恭敬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听闻家主今日施展秘法消耗颇大，小的特意吩咐厨房加了些百年灵芝和地心灵液，定能让家主恢复元气，以最佳状态参加明日的立宗大典。”
“退下吧。”
白无尘那张长满眼球的脸庞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对这股香味很受用。
他重新坐回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伸出枯瘦的手接过瓷碗。
借着昏暗的灯光，隐约可见汤药表面漂浮着一层诡异的油花，而在碗底沉淀着几颗漆黑如墨、不知名的虫卵状物体。
白无尘仰头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仿佛喝的不是苦涩的药汁，而是琼浆玉液。
随着最后一滴汤汁滑入喉管，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食道冲向下腹。
紧接着，那遍布全身的无数只眼球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齐齐颤动起来，原本浑浊的瞳孔瞬间变得清澈透亮，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妖异的红光。
“爽快！”
白无尘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那股因施法而产生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感。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再次看向玄一宗的方向，眼中的恶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许靖安，明日之后，世间再无玄一宗，你也将在无尽的痛苦中，成为我这满身眼眸的一部分。”
白无尘冷哼一声，缓缓闭上了一身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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