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钲和宁堂跟他们分开后也没有回家，南钲带着宁堂拐回了嘉司大街，她想让宁堂在师爷这边做个详细点的精神力检查。
南钲对宁堂九岁才出现精神力的事很感兴趣，拉着宁堂重新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南钲跟她商量，“我帮你测你新出的机甲部件数据，你配合我检测一次。”
宁堂无奈伸出手，南钲会意，给她递上八级药剂。
眼看着她就要服用了，南钲想起什么，伸手阻止了，“你就这样测，测完这次再喝，然后再测。”
宁堂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要是我中途睡着了，送我回工作室睡觉。”
刚刚才被南钲的精神力攻击过，喝了一支南钲的八级药剂，平时这时候她应该回去休息，等精神力自己恢复的。
她现在坐在这些仪器面前已经有些困了，再一整套繁琐的检测下来，她都不能确定自己做到最后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不会。”南钲保证道，“放心吧，我会摇醒你的。”
她已经做好给宁堂检测一个晚上的打算了。
宁堂：……
南钲不做人的时候是真的狗。
宁堂看向仪器后面守着的闻老，还好有闻老在，不然她都得给自己备一个警报器，随时能提醒自己远离危险那种。
然而南钲过去接替了师爷的位置，“您先回去休息，明天我把报告给您留一份。”
闻老有些担心，但不多，小声问她，“你真的要给她检测一个晚上？”
南钲点点头，“放心吧师爷，我做过测试的，不会有问题的。”
闻老：“你什么时候做的测试？”
他怎么不知道？
南钲拿过师爷的拐杖，把人送出去，“前几年我验证那份数据的时候，找过几个不同的实验室帮我测试过这个可能的。
几个实验室都得出同一个结论，就是那个精神力识海的数值只要没有发生精神力混乱都会保持在一定数值上，不会有太大差异的。”
闻聿也知道南钲那份数据是她自己在星网上找不同的实验室帮她做实验验算的。
倒不是不相信南钲，闻聿偷偷把最后一支九级药剂在宁堂看不到的地方塞给南钲，“要是发现不对，就把这个给宁堂灌下去。”
宁堂怎么说也是庄昆那家伙的学生，要是在他这里出了问题，他相信庄昆是能做到连夜坐星舰回来指着他鼻子骂的。
“好。”南钲好笑地接过师爷塞过来的药剂，她手上也还有九级药剂没用完的。
闻聿没让她出实验室，摆摆手让她回去，自己有乐助理跟着就行。
“明天帮我调一批配制九级药剂的药植过来。”闻聿叮嘱乐助理，“还有林原在中央星上也有几个药植园的，我明天把位置给你，你亲自走一趟。
我只要能配制九级药剂的药植，其他的不要。”
怎么说南钲也是林原的学生，用他点药植也是应该的。
闻聿已经很久没配制过九级药剂了，手上给南钲的都是之前的存货。
他还以为自己那些药植要留给林原练手了呢，现在看来还是直接配给南钲用的好。
……
宁堂看着闻老的背影消失在实验室门口，问道，“闻老他不看着吗？”
南钲启动仪器，“不用，你还不相信我？”
宁堂：……不是很相信。
南钲安慰道：“注意力集中点，要是没有问题我们测一个晚上就回去了。”
宁堂一边调整好精神力往仪器上集中，一边问，“要是有问题呢？”
“有问题也得测一晚上才知道。”南钲提醒她精神力不够集中，“你还没有达到原本的数值，能不能专注点？”
宁堂：“我已经很集中精神力，很专注了，你是不是在诈我？”
南钲看着那个精神力识海的数值跟宁堂平时的确实差了一点，但精神力那边的准确数值是达到的，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精神力识海这个数值的参考作用不高来着。
南钲一边记录一边问：“宁姐，你打算什么时候研究一下有关检测精神力识海方面的仪器？”
宁堂沉默了一会儿，“……我刚刚的精神力应该是不够集中的，现在呢？”
南钲点破她，“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宁堂：“知道就别问了。”
精神力识海检测仪器她也不知道怎么做，机甲那边她还有得忙，不想给自己揽活。
南钲换了个问题，“那没有精神力是什么样子的？”
宁堂回想了一下，“没有精神力的时候是发现不了自己异常的，有了精神力之后才能分辨出来谁的精神力强弱。
但听我爷爷说没有精神力的人更容易锻炼出身体本能反应，有了精神力后容易察觉到危险反而放不开。
我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九岁之前跟着我爷爷训练，但是九岁后我突然觉醒精神力进了利克学院确实比其他学生的基础好。”
南钲点点头，她没有经历过，她自己是想象不出来的。
给宁堂递了支八级药剂，等她喝完后就接着下一轮检测开始。
一直等着检测结果有点无聊，南钲又问，“你周围人也没有发现你的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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