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板。”帝绥是被呛醒的。
刚醒过来，帝绥就不停的扑腾着双手，他们传送的地点是在水里。
“老板！”帝绥浮出水面大声喊叫。
这里不是办公室，帝绥就确定他又进副本了，蔺谙不会把他丢在危险的地方。
“小孩！”远处有人喊了一声。
蔺谙传送的地方离帝绥不远，他听到有人喊老板，立即往这边游过来。
帝绥扑腾着，他努力往上浮，跃出水面看一下方向，可惜四周全都是水。
天是暗的，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阴冷的月光照着，周围是一片惨白的景色。
蔺谙很快就游到了帝绥面前，不确定的喊一声，“绥绥？”
帝绥比他更惊讶，“老板，你怎么变了？”
蔺谙变成了胡子拉碴的大叔，杂乱的长发像水草一样缠绕在他的头顶。
帝绥的形象也变了，他从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变成了黝黑瘦弱的少年郎。
“水里不安全，我们快点上岸。”蔺谙揽过帝绥的腰搂住。
“老板，你是真的吗？”帝绥有点怀疑是系统在搞鬼。
蔺谙的模样变了，他的样子肯定也不一样，他们不能靠样貌认人。
蔺谙俯身用力的亲一口帝绥，“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模样是假的。”
系统为了维护世界核心，不会让玩家直接传送，有些副本甚至只接纳意识。
玩家改变样貌是规则的伪装，人还是那个人，就是模样有了变化。
帝绥确定了蔺谙的身份，乖巧的挂到他身上，由他带着自己往岸边游。
蔺谙刚才找帝绥确认过，他用不了技能，但他方向感不错，清楚哪边是岸。
两人游了一段距离，身旁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是被河水冲到附近来的难民。
周围都是人在浮水，不清楚有多少玩家，所有人都在拼命的往岸上游。
蔺谙浮水很快，最先把帝绥送到岸上，让他去岸边找有没有能取暖的东西。
“绥绥，我先去救人，你自己小心。”蔺谙留下一句话又冲回水里去捞人。
靠近岸边的人蔺谙没管，他去救那些远处的人，脱力的他们就快沉下去了。
有些人上了岸就不管了，有些人和蔺谙一样，不停的往返去水里救人。
帝绥一直盯着蔺谙来回的游，他把找到的包袱抱在怀里，用衣袍遮着它。
周围都是存活的难民，帝绥不确定有多少玩家，主动避开所有的陌生人。
水面开始还很平静，除了往岸边挤着的难民，没有其他的东西。
难民开始减少了，水里待着的东西都不老实了，它们开始捉那些游不动的人。
帝绥一直盯着水面，蔺谙刚扛着一个男人掉头，他就被一团水草的东西拦住了。
“小心！”帝绥急得想往水里扑。
“别下来！”蔺谙及时阻止了帝绥。
蔺谙虽然不停的在水里救人，他也一直关注着帝绥，怕周围人多了他会出事。
蔺谙后浮退开，抬腿朝杂草踹去，那东西突然间就往水里沉下去。
蔺谙清楚那东西没离开，它企图抢走他扛着的男人，不停的在周围搅水制造恐惧。
男人晕乎乎的一直咳水，被吓得不停的扑腾，好几次砸到蔺谙身上。
水鬼喜欢找替死鬼，刚才人多它们不动手，是因为阳气足无法行动。
现在水里的人都没几个了，水鬼不动手就没机会了，所以它们就开始大肆抓人了。
好几次蔺谙差点揪到水鬼，扛着的男人乱动影响了他，导致他几次都失手了。
蔺谙有点恼火，“你要是继续乱动，我就把你放回水里。”
男人吓得不敢动，蔺谙很快就抓住了水鬼，用力的把它扯出水面摔到岸上。
水鬼在水里很强，上了岸就是战五渣，连个三岁熊孩子都能踩死它。
帝绥踩住水鬼，大喊一声，“快点上来！”
没了水鬼的干扰，蔺谙很快就把最后一个人救上岸，踩到岸上就算安全。
岸边已经挤满了人，大家的长发都乱糟糟的，身上裹着的衣袍湿漉漉的滴着水。
“已经安全了，你去找你的亲人吧。”蔺谙把男人放到地上。
“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男人抓着蔺谙的袍子不肯撒手。
“快滚！”帝绥直接把人踢开，“你差点害死他，谁稀罕你的谢！”
“小孩别气，我没事。”蔺谙赶紧搂住帝绥哄人，“我有把握的，别生气了。”
帝绥把找到的包袱递给蔺谙，“先喝点水吃点东西。”
岸上没有住的地方，到处都是荒草，有些杂草丛里放着一个包袱。
帝绥只捡了一个出来，其他的就留给别人去翻，大家都需要物资维持生命力。
包袱里有一套袍子，还有一袋水和两个干饼子，刚好够一个人的量。
男人眼巴巴的望着蔺谙，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饼子，他是真的很饿。
蔺谙把饼递给帝绥，指着草丛对男人说，“里面有吃的，需要食物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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