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可让主上面对使团时,底气更足,也可防范祭月或他方势力趁虚捣乱。”
“第二步,在观察使团离开、主上地位初步获得万界盟默认或认可后,开始大规模、有组织的迁移。
将苍墟界中忠于主上的各宗门、家族、商会、人才,连同其部分核心产业、传承,逐步迁入天南,给予优厚政策与安置,使其迅速在天南扎根,成为新的统治基石。
此过程或需数年,但一旦完成,天南将固若金汤,真正成为主上之基业。”
“第三步,待天南彻底稳固,人口繁盛,实力雄厚,可反哺苍墟,将其建设为更专精的资源产出或后备人才培养之地。
如此,两界呼应,根基深厚,进退有据。”
林越听得缓缓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第五文渊此策,乃是立足长远的大战略,将夺取天南的战术胜利,转化为战略上的根本进取,深合他意。
“迁移之事,千头万绪,涉及亿万生灵,非同小可。
文渊,你可能总揽其局?”
第五文渊肃然拱手,语气铿锵:“文渊愿立军令状!
只要主上信重,授以全权,文渊必竭尽心力,统筹规划,确保迁移过程平稳有序,人心不散,根基不移!
首批精锐及骨干,一月之内必可秘密抵达天南!”
“好!”林越拍案,“即日起,授你全权,统筹苍墟迁移天南一切事宜!
资源、人手,任你调派!
我要在观察使团到来时,看到首批可靠增援就位;在一年之内,看到苍墟骨干在天南初步立足,形成合力!”
“遵命!文渊必不负主上所托!”第五文渊眼中闪过激昂之色,这是对他能力的最大信任,亦是施展毕生所学抱负的绝佳舞台。
“其三,”第五文渊继续道,语气转为冷静,“便是应对这观察使团本身。
璇玑道尊此人,据闻处事相对公允,重证据,讲规矩,在天机阁内地位特殊。
她此来,固然是奉元老会之命,但也未必没有借机观察主上,为天机阁或她自身谋取某种利益、制衡或情报的意图。
对待她,当以‘礼’待之,以‘理’服之,以‘利’动之。
需展现我方的治理能力、军事实力(需适度,过则招忌)、以及对维护灵界稳定、对抗如祭月等邪魔外道的‘贡献’与决心。
只要我方站得住理,行事有章法,她多半不会刻意刁难,甚至可能成为我方在万界盟内一个潜在的观察者或有限度的合作者。”
“至于天刑殿副殿主刑灭与万星阁那位王长老,”第五文渊语气转冷,目光锐利,“此二人来者不善,必会寻衅滋事。
对待他们,则需‘以正合,以奇胜’,‘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详说。”林越身体微微前倾。
“刑灭主要目的有二:一是为其弟刑戮报仇,二是代表天刑殿展示权威,想拿我天南开刀立威,震慑其他可能效仿者。
那我们便给他‘威风’,但方向要由我们引导!”第五文渊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他不是要查南宫家勾结邪魔、祸乱一界的罪证吗?
我们给他查,主动配合,甚至可以把一些我们查到的、关于南宫家与祭月勾结的更隐秘、更肮脏的证据,‘不经意’地送到他面前。
关键在于,我们要将此事定性为‘南宫家个别高层狼子野心,与祭月邪魔勾结,图谋血祭亿万生灵、颠覆天南,幸被主上及时发现并雷霆铲除,拯救天南于水火’,而非‘天南大世界’与祭月勾结。
将矛盾与罪责牢牢钉死在已覆灭的南宫家身上。
同时,高调展示我们镇压祭月奸细、保卫天南的决心与成果(可适时让被控制的幽魇‘亮相’)。
让他有火无处发,有劲无处使。
若他胡搅蛮缠,我们便以确凿证据与堂堂正正之理反击,元老会与璇玑道尊在场,他也未必敢太过放肆。”
“至于万星阁王长老,无非是觊觎天南利益,或受某些与南宫家有旧、利益受损的势力撺掇。
对付他,可分而化之,明暗结合。
天南易主,原有利益格局打破,新的利益分配必然引起争夺。
我们可私下接触万星阁中与这位王长老不睦的派系,或直接与万星阁总部进行利益谈判,以天南的部分长期商贸特权、特定资源优先开采权、乃至未来可能的合作项目为筹码,换取其内部中立或支持。
同时,在公开场合,展现我方与万星阁‘友好合作、互利共赢’的意愿,但对王长老个人的具体挑衅,则需以强硬姿态有理有据地回击,展示肌肉与底线,让其知难而退,也让万星阁总部看到我们的价值与不好惹。
毕竟,万星阁本质是商会,商人重利,只要代价足够或风险过大,敌人亦可化为暂时的‘朋友’或保持中立。”
林越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第五文渊这番分析,可谓将各方心态、利益诉求、博弈策略都算到了骨子里,给出了清晰可行、刚柔并济的行动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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