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消息传来。
香港政府决定入市干预。
那天何雨柱正在客厅里喝茶，电视上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财政司司长宣布，政府将动用外汇基金入市，打击国际炒家。恒指应声大涨，当天收盘涨了将近一千点。
陈雪茹从厨房跑出来：
“柱子！涨了！涨了好多！”
何雨柱端着茶杯，笑了笑：
“看见了。”
“你不是说要等政府出手吗？
真出手了！”
“嗯。”
秦京茹也跟着高兴，虽然她不懂股票，但看陈雪茹高兴，她也跟着笑。
苏晚棠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汤，看了一眼电视上的数字，没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厨房。
接下来的两周，政府与对冲基金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何雨柱让老周也大量出资配合港府行动，恒指上蹿下跳，一天涨一千点，一天跌八百点，像坐过山车一样。
老周每天给何雨柱打电话汇报战况，声音时高时低。
八月下旬，政府稳住阵脚，恒指开始稳步回升。
那些做空的国际炒家损失惨重，纷纷平仓离场。
市场上有人说，这是香港金融史上最漂亮的一仗。
何雨柱不关心这些。他在意的是，恒指从六千多点涨回了七千多点，他手里的股票账面浮盈已经超过两成。
九月初，老周打来电话，声音明显轻快了不少。
“何总，恒指站稳了七千五百点。我们手里的股票浮盈快三成了。”
“不急。等回到一万点再说。”
“写字楼那边呢？
最近有不少人在问价。”
“不卖。
留着收租，同时抄底优质资产，地段好的公寓楼和写字楼，这个你去做，资金不是问题，谈好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转钱。”
“明白。”
何雨柱挂了电话，走到阳台上。
九月的香港还是很热，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几艘货轮慢慢驶过，汽笛声隐约传来。
楼下的客厅里，四个女人的笑声一阵一阵地飘上来。
何晓在跟她们说什么，陈雪茹笑得最大声。
何雨柱靠在栏杆上，点了根烟。
这场金融风暴，从一九九七年七月到一九九八年九月，历时一年多。
有人在风暴中倾家荡产，有人在风暴中赚得盆满钵满。
何雨柱属于后者。但他心里清楚，赚钱不是目的，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才是。
他转过身，走下楼。
苏晚棠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菜。
“吃饭了。”
“来了。”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往常一样璀璨。
但他知道，这片璀璨之下，有些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舞台。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坐到何雨柱旁边。
“柱子，你给了老周一百亿美金？”
她问。
之前她可不知道这事儿，不是那个电话，她还蒙在鼓里呢。
“你都听见了？”
“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想不听见都难。”
娄晓娥看着他，“你到底有多少钱？”
何雨柱笑了笑：“够花。”
当初，何雨柱可是坑了西方和日本四千多亿美金，数千吨黄金，这绝对是够花了。
娄晓娥没再问了。
她知道何雨柱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接下来的两周，政府与对冲基金展开了香港金融史上最激烈的攻防战。
恒指像过山车一样上蹿下跳，一天涨一千，一天跌八百。
市场上多空交战，成交量放大到平时的好几倍。
何雨柱让老周配合港府行动。
政府拉的时候跟着拉，政府守的时候跟着守。
老周说何总，我们这是在跟政府联手？
何雨柱说不叫联手，叫配合。
我们吃肉，总得让政府喝汤。
八月下旬，对冲基金弹尽粮绝，开始平仓离场。
恒指稳稳站上八千点，市场信心开始恢复。
老周在电话里说，这一个月他们配合港府打了一场漂亮仗。
那些做空的国际炒家，有的亏了几十亿美金离场，有的直接被平仓出局。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据说也亏了不少，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元气大伤。
“我们的盈利呢？”
何雨柱问。
“账面浮盈超过四成。何总，一百亿美金，四成就是四十亿。”
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何雨柱嗯了一声：
“不急。等恒指上一万点再考虑出货。”
“还等？”
“等。现在才八千点，还有空间。”
九月中旬，恒指站稳九千点。
老周每天汇报战况，声音越来越轻快。何雨柱让他开始关注楼市，把一部分资金转移到房地产抄底上。
“写字楼、商铺、地段好的住宅，只要价格合适，都可以收。
不要在乎短期涨跌，长线拿着亏不了。”
“明白。何总，最近市场上确实有不少好项目在抛，价格比去年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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