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是他最好的猎物。
【系统，启动‘高级策反课程’，分析目标‘张国强’。】
【方案生成中……最优方案：利用其对‘戴隐’的失望和对‘杨立仁’的恐惧，通过第三方（李强）以‘顾顺’的名义招揽，引导其窃取‘铁壁一号’相关技术资料作为投名状。】
吴融拿起电话。
“书库，来我办公室。”
李强很快就到了。
“吴兄。”
“张国强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犹豫，”李强说，“他怕杨立仁，也怕我们是黑吃黑。”
“给他加点料。”吴融递过去一张纸，上面是张国强干过的几件脏活。“让他明白，他在杨立仁的档案里，已经是个死人。除了跟我们，他没路可走。”
“明白。”
“下一个任务，”吴融看着李强，“想办法进军政部的军工档案室，找到一种新型加密设备的所有资料，代号，TY-3。‘画眉’会帮你。”
李强眼神一凝：“军工档案室，是龙潭虎穴。”
“所以才让你去。”
……
夜深了。
据点里，陈默还趴在桌上。
草稿纸堆成了小山，上面画满了各种矩阵和图表。
他双眼全是血丝，脸色白得吓人。
两天了，他没合过眼。
新的加密系统像个黑洞，吞噬了他所有的精力，却连一点回声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就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下一秒就会断掉。
这时，门开了。
吴融走进来，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桌上。
“还是不行？”
陈默抬起头，眼神黯淡，摇了摇头。
“我……我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这次的加密方式，超出了我的能力……我破解不了……”
这个一向骄傲的天才，第一次说了“不行”。
吴融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一个优秀的密码专家，不是因为他能破解所有密码。”
吴融的声音很平静。
“而是因为，他能找到所有密码的规律。”
“可我找不到！”陈默的情绪失控了，低吼道，“它没有规律！就是一堆狗屁不通的噪音！”
“跟我来。”
吴融转身，走向那间平时锁着的训练室。
房间里很空，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块黑板。
吴融让陈默坐下。
“忘掉你之前学的所有东西。”
吴融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坐标轴。
【特工训练模块启动……】
【目标：陈默。】
【训练课程：密码学（高级）·思维引导。】
【消耗精神能量：100点。】
一股无形的能量涌入吴融的脑海，化作无数清晰的逻辑链条。
“我们换个思路。”
吴融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钉进了陈默混乱的脑子里。
陈默茫然地抬起头。
吴融转过身，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语气平淡。
“如果，密钥本身，不是固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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