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阳失踪了。
刘懿文的脸色很难看。
他对廖家四兄妹向来不待见,可廖明阳毕竟是廖家唯一的男丁。
此刻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最担心的,是廖明阳已经被灭口——廖家从此绝了香火。
他姓刘。
尽管廖博康待他如亲生儿子,可这不代表他有资格扛起传宗接代的责任。
正因为廖博康对他太好太好,他才更不希望看到廖家断子绝孙。
不到五分钟的思量后,刘懿文动用了手头所有能用的资源,全力寻找廖明阳的下落。
两个钟头后,消息传来。
找到一具被毁了容的尸体。
DNA鉴定结果:死者正是廖明阳。
刘懿文怒了。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思前想后,能下这种狠手的,除了当初血洗廖家的那批人,还能有谁?
半个小时后,他推门而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大清早,徐浪就收到了廖明阳的死讯。
其实杀廖明阳的指令,是他私下授意给陈刚的。
不然陈刚哪有胆子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此刻他靠在床头,一手抚摸着枕边玉人的三千青丝,一手举着大哥大,语气随意地交代陈刚:先回江陵,做好准备后联系还在岛国风流快活的阿辉。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熟睡的莫莹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现在的他,全身心都放在与张娴暮的对抗上。
迟迟不出手,不是无计可施——他是在冷眼旁观。
简单点说,叫蛰伏。
那天那个邋遢汉的话,他想明白了。
同样的产业,若是没有创意、没有自己的风格,很难威胁到前辈。
“长江后浪推前浪”的道理,不能生搬硬套到商业圈子里。
没有技术创新,一味的跟风模仿,终究只是跟在人后头跑,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么一想,徐浪心神一松。
与其说他在寻找张娴暮的破绽,不如说他在等待张娴暮自己暴露弱点。
众所周知,就算是商业经验丰富到极点的巨头,也不敢一次性涉足多个产业。
张娴暮做了。
他生硬地套用了徐浪的思想、行为和创意,却忽略了一种本质——他错误地判断了这些产业能带来的收益。
徐浪冷静下来后,一眼就看穿了这一点。
短期来看,确实很被动。
可过一阵子,各种矛盾就会彻底暴露出来。
最关键的,是张娴暮弄出来的基金会和物流速递,都只局限在北方,不敢越界。
徐浪很清楚,就算有国家参与进来,看似壮大了声势,却有一个张娴暮无法解决的问题——凡事有利必有弊。
国家参与,或许在各方面都会给予优惠,可在重大决策上,极可能出现拖后腿的现象。
徐浪没有这个劣势。
一旦发现商机或危险,他能立刻做出最正确的指示。
可张娴暮呢?
只要那些“国家参与的人”皱一皱眉头、摆一摆谱,商机就流逝了,危险就避无可避了。
基金会这东西,在徐浪的运作下已经相当成熟。
可这不代表张娴暮能复制。
基金会的本质不在于怎么敛财,而在于怎么散财,在于怎么做出透明化的收支明细。
徐浪能把这两点做到极致,不代表有国家参与后张娴暮也能做到。
如果还是老一套的做法,跟红会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没有国家扶持,张娴暮又凭什么取信于人?
所以,静下心来的徐浪,乐得冷眼旁观。
至于物流速递,他连想都懒得想。
他不知道张娴暮当初是怎么算计的,居然只把物流速递局限在北方。
可在这个四通八达的年代,物流行业正在兴起。
不懂得抢占全国市场,只局限在某个区域,发展就会相当缓慢,甚至造成难以收拾的影响。
比如,有客人想把东西寄到南方。
张娴暮的物流速递不具备这方面的优势,客人就会转向风雷速递,心里还会对张娴暮的物流产生轻视。
更何况,当初徐浪和夏家商议后,购买了三架波音飞机。
速度上的优势,绝不是张娴暮能撼动的。
一个陆运,一个空运,根本没有可比性。
玩价格战?
徐浪无所谓。
他甚至打算陆续收回全国各县城的代理权——张娴暮的跟风让他意识到,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只有统一的规划管理,才能做到无懈可击。
徐浪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夏师师。
出乎意料,获得了夏师师的高度赞同。
其实自从上次爆发出不好的影响后,她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可惜当时和现在一样,苦于资金不足。
预算太庞大了,她毫无办法。
徐浪明白,说到底就是钱的问题。
当初他拟定计划时,之所以把县级加盟算进来,就是为了减少预算。
别看只是县级的预算,真要算起来,远远超出市级以上网点的总和!
全国有多少城市?又有多少县城?一算便知。
更何况,目前电子商务还未发展起来,网络都还处在萌芽期。
徐浪不敢冒险孤注一掷,这才有了县级网点加盟的败笔。
最终,两人商议后敲定:出资十个亿,进行县级网点覆盖,明年三月实施。
夏师师没想到徐浪这次这么豪气,也乐得他投资进来——反正用的是他的钱,她不心疼。
徐浪之所以大方这一回,一是为了让夏师师在夏家的日子好过些,二是给夏家一剂强心剂,让他们清楚:他徐浪没那么容易垮。
果然。
当徐浪亲口保证的信息出现在夏家会议室时,嫡系这边暗暗松了口气,旁系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和昨天那喋喋不休的场面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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