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拨人鱼贯而入。
京都来的代表约莫七八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透着学术精英的气质。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专家,还有两名年轻的女助理。
沙尔卡王室的医疗团队人数少一些,只有四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子,小麦色的皮肤,深邃的眼眸,一头黑色的长发用金色的发簪高高盘起。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胸前的名牌上写着“沙尔卡王室医疗团首席医师,法蒂玛·阿勒·沙特”。
两拨人进来后,先向凌默微微欠身致意,然后安静地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他们就是来旁听的。
来见证的。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落在凌默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期待,有狂热,有好奇,有审视。
尤其是那些连夜从世界各地赶来的医学专家,此刻看向凌默的眼神,就像虔诚的信徒仰望他们的神。
汉斯教授推了推眼镜,那双阅尽世间疑难杂症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年轻人般的光芒。
詹姆斯医生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渡边教授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生怕错过凌默说的每一个字。
协和的王主任、华西的李教授、瑞金的张教授……这些在国内医学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像等待老师讲课的小学生。
凌默靠在椅背上,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然后落在迈克尔和索菲亚身上。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他的声音平静如水,“那就开始吧。”
他转向周副院长:
“麻烦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周副院长立刻拿出纸笔:“您说。”
“艾条。要三年以上的陈艾。”
“有。”
“针灸针。要一次性无菌的,规格从0.25×25mm到0.30×75mm都要。”
“有。”
“刮痧板。要水牛角的。”
“有。”
“拔罐器。要玻璃罐的,不要气罐。”
“有。”
“还有……”凌默想了想,“中药。我开个方子,你们去抓。”
周副院长连连点头:“没问题,我们医院有中药房,什么药都能抓。”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凌默老师,您这是……要用中医的方法?”
“对。”凌默说。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中医?
治疗脑炎复发?
用艾条、针灸、刮痧、拔罐?
那些东西,对付个感冒头疼还行,对付病毒性脑炎?
汉斯教授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詹姆斯医生微微皱眉,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渡边教授倒是若有所思,樱花国也有汉方医学,他对此并不完全排斥。
但其他几位西方专家,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
有人茫然,有人疑惑,有人忍不住露出“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女专家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中医?那些草药和针灸?能杀死病毒?”
她的同事耸了耸肩,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在他们看来,中医更像是一种……巫术。
或者说是安慰剂。
对付普通的慢性病或许有点用,但对付病毒性脑炎这种凶险的疾病?
开玩笑吧?
但华国专家们的反应完全不同。
协和的王主任眼睛亮了:“凌默老师,您要用针灸?哪几个穴位?”
华西的李教授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您开的方子,方便透露一下吗?我们想学习学习。”
瑞金的张教授更是直接:“凌默老师,您这算是……中医治疗病毒性脑炎的临床探索?有没有可能形成规范化的治疗方案?”
他们都是华国人,都学过中医基础理论,都知道中医在某些领域确实有独到之处。
但问题是,
中医治脑炎?
而且还是复发性的、深藏在颞叶深处的病毒病灶?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所以他们既期待,又担心。
期待的是,或许凌默真的能再次创造奇迹。
担心的是,万一失败了呢?
那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小公主,那可是全球瞩目的病例。
汉斯教授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的中文不太流利,但还是努力表达自己的疑问:
“凌默老师,我无意冒犯。但您要明白,脑炎是由病毒引起的。
病毒是微生物,存在于脑细胞内部。
针灸和草药……如何能够精准地作用于病毒?”
他的问题很专业,也很尖锐。
詹姆斯医生点头附和:“确实。而且血脑屏障的存在,使得大多数药物难以进入脑组织。
您的中药,如何穿透血脑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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