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指名道姓,但谁都知道她在说谁。
田正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冯翠花垂眸,田正海是个什么人,这几年她都看清了。
但有什么办法呢?结了婚,办了酒席,孩子都有了。
就算心里不得劲,那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妈,你说什么呢!”田正海惊叫。
“行了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死了,不管你是装的还是演的,这个协议你签了吧。”
孙明英从兜里掏出两张有些皱巴的纸,“文华,你去……算了,你个瘸子不方便,思义,你去屋里帮婶拿一支笔出来,你知道在哪里。”
“好嘞~”
谢思义正磨洋工,小眼神不停往这边瞥,听到这话赶紧把手里的铁锹用力插在地里,一溜烟就进了屋。
“诶,不是……”田文华憋屈的鼓起腮帮子。
“不是什么不是,赶紧躺下吧你,你想替你妈跑腿,得先有腿。”孙明英指了下躺椅。
田文华想说什么,但看了眼自己的腿,欲言又止,“噢,那您等我腿长好了的。”
“婶,拿来了,给您!”
谢思义一脸今天来值了的表情,双手把笔放在孙明英手上。
十足狗腿气。
廖婶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她不爱和傻子站在一块儿。
“签了吧,你也成了年,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我也提前退休了,结婚成家都没告知一声,你也没把我放在眼里,你们兄妹几个也都大了,我做主把这个家分了吧。”
孙明英疲惫的说道,手还捂着额头,像是气得不轻。
“老娘真是生了个棒槌,气死老娘了!”
廖婶第一时间扶住她,生怕她气晕过去,这个年纪气出毛病就麻烦了。
孙明英不动声色的捏捏她的手。
廖婶眉眼一松,配合的和她一起骂。
“这样的儿子要他干啥!我家谢思义要是也是这个德行,我非得和我家老谢一起把他狗腿打折了!”
谢思义忍不住叫嚣:“妈!我孝顺,您别拿我举例!”
田文华躺在躺椅上,看着翘起来的石膏腿,心里也有点莫名。
怎么感觉被人骂了?是错觉吧?
田正海颤抖着手接过那两张纸。
“妈!你真不要我了?你说到底还是偏心,你说的分家,这是分的哪门子的家!”
田正海通红着眼,看着倒像是受了极大打击。
眼见谢思义都悄悄蹭过去看了两眼,田文华好奇坏了,悄摸爬起来,单腿蹦到田正海身边,低头一看。
嚯!
老妈是真的被老大伤了心。
外头听到动静的邻居们急坏了,这两张纸上到底写的啥啊!真是急死个人了。
有和廖婶关系好的,一个劲对她使眼色。
廖婶不动声色的撇撇嘴,她也想知道啊,她还扶着孙明英这个老货,主要是她老花眼,放到她跟前她都看不清纸上写的啥。
但她也会装,“正海,你这次是真的过分了!你把你妈气出个好歹来对你有啥好处!”
一边教训人,一边还伸出食指对着他指指点点,“没见过你这样做儿子的!”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孙明英轻轻拂开廖婶的手。
疲惫道:“你也大了,我是管不住你了。但话要说明白,我不欠你的!”
“思义,再去里屋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帮婶把里面的本子拿出来。”
“好嘞婶!”谢思义半分钟都没用到,本子已经交到孙明英手上。
孙明英失望的看着眼前人。
“你说你下乡不公平,你看看吧,家里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就连你弟弟妹妹,也是不欠你的。”
田正海一言不发接过本子,这是家里的账本。
他翻的很快,没一会就翻到底。
对他而言,乡下漫长的三年,对于在城里的母亲和弟弟妹妹而言,更加漫长。
田正海双眼闪烁,片刻便有了泪光。
他紧紧攥着账本,双膝跪地,涕泗横流大喊:“妈,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你打我吧,你骂我都行,只要您能原谅我,我错了!”
二十多岁的人了,突然跪地痛哭。
周围的人不但不觉得他可怜,只觉得有些好笑。
好笑在哪里,他们说不出来。
“演技不好就别拿出来丢人,捏着鼻子唱花脸,你以为大家都没长眼,看不出来?”孙明英自己的演技就非常不错,看不得田正海辣眼睛的表演。
“真他娘的会装啊!老子差点感动了,感情这是在演戏啊!”站在墙头的一个大爷拍着墙懊悔。
田文华目瞪口呆,他也差点信了。
谢思义不愧是田文华的好兄弟好伙伴,也开始怀疑人生。
眼泪鼻涕一块下来,还能有假?
乖乖,这种演技他要是能有,能少挨多少打啊!
只有廖婶双脚呈八字,半眯着眼不语。
这种小把戏还骗不到她,更加骗不到她的老姐妹,廖婶满意的看了眼孙明英。
只是孙明英今天为啥要闹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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